美人娘亲被巧取豪夺后 第5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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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君侯是何人?
  是朝廷唯一一个凭军功位列最高爵位、比肩三公的彻候;是能将北国那群虎狼打成会摇尾巴的狗的男人。
  这般多年走过来,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什么明枪暗箭没挡过?
  莫延云敢拍着胸口说,上一回耍他们君侯玩的,都被砍成一块块在狗肚子里投胎了。
  好吧,虽然此番戏弄搁在那堆阴谋里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但被一介女流戏耍,这还是头一次。
  “君侯,此事现今怕是不好计较。”莫延云低声说。
  他们来蒋府有旁的事,更罔论姓蒋的还藏了其他心思,这节奏哪能因一个女郎而乱?
  或许对方也觉得他们来做客、不好在主人家中大肆声张,因此才扯虎皮做大旗,敢借君侯的名头用。
  秦邵宗轻呵了声:“怕?倘若这点小事还需忧心忡忡、干脆也别去寻盐枭李瓒了,直接打道回府,钻到房中以被蒙头,省得叫旁人知晓你轻易便两股战战。”
  莫延云愣住。
  君侯这是,要和她计较的意思?
  第5章 她的藏身地
  “你说什么?秦邵宗当真这般说?你确定你没听错?”蒋崇海连声问面前人。
  如果黛黎在这里,她肯定能认出这个被询问的男人,就是她曾碰到过的林管事。
  林管事连连颔首:“没听错,秦君侯确实说爱姬在府中走失,要在府内寻人,还说请蒋府君您多担待。”
  蒋崇海的胞弟,蒋崇江听了直皱眉:“爱姬走失?当初秦邵宗来时,我从头跟至尾、一路送他们入阁院,我记得是清一色的男人啊,哪来的爱姬?”
  林管事低声说:“她先前可能是藏于马车中未露面吧。鄙人后来是见过她的,那位夫人花颜月貌,瞧着是精养出来的。而且……”
  说到这里,林管事稍顿,面上似有几分迟疑。
  蒋崇江被那句吊起了好奇心,“而且什么?有话就说,支支吾吾成何体统?”
  “倘若鄙人未看错,她当时是着了一双牛皮鞋。”这个发现也是巧合,当时他只想观察贵为君侯的秦邵宗给其爱姬的用度。
  牛,大牲也。农者以牛耕者不得杀之。基本上得等牛病死、或老得犁不动地了,牛才会被送到屠夫的刀下,那时才能收获牛肉牛皮和牛筋等物。
  当然,蒋崇海很清楚许多规则根本约束不了有权有势的人,尤其还是大权贵。如果秦邵宗想要牛皮,他相信最强壮的公牛也能当天病亡。
  如若那女郎真穿了一双牛皮鞋,她定然是秦邵宗的宠姬无疑,毕竟有能力供姬妾脚蹬牛皮鞋的,绝非寻常男人。
  “你先去外面候着。”蒋崇江挥退林管事。
  待房门重新关上后,蒋崇江才说:“虽说不知为何忽然冒出个宠姬,但秦邵宗要寻人是事实。兄长,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此事,是否是秦邵宗故意而为?他会不会知晓了些什么,现今在故意试探我们?”
  蒋崇海用粗短的手指摸了摸下巴:“你说的不无可能。秦邵宗此人奸狡阴险,最是诡计多端,当初他拿下并州用的就是一出令人悚然的细作之计。谁能想到,在容并州麾下七年,为其出生入死、充当他最得力的臂膀的邝野,居然是秦邵宗早早埋下的暗桩。”
  说起这件一年前的、轰动各州的容并州惨败之事,蒋崇海仍心有余悸。
  追随你多年,能为你挡明枪暗箭,甚至上刀山下火海的心腹下属,一朝忽然反水,先干掉你另外的心腹,再药倒你,最后夺了主事权,开城门迎敌军……
  这事搁在其他雄主身上,就问他们怕不怕?
  答案自然是怕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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