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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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长云一听完,立即就派人去查了源头。
  他强拉着卫鹤到了桑昭院子外,逼着人先和他一同躲在树后。
  这故事一开始是茶楼酒馆里说书人在说。楚长云低声道,但现在人饭都吃不上了,哪还有闲心去茶楼听什么勇兄妹恶仇人的事,起初是没多少人知道的。
  嘿,你猜怎么着?楚长云没有故作玄虚吊人胃口,第二天,一群认得几个字的人突然窜出来,到处说这则故事,还不收费,到处讲到处说,还不在一个地方固定讲,过了短短三四日,这故事可不就家喻户晓了吗。
  他抬眼观察卫鹤的神色:你应该看过吧,我昨天还听说你派人去禁这则故事了,你肯定已经看过了。
  卫鹤点头:是看过了。你这番作态,拉我到这来做什么?
  你跟我装什么傻。楚长云暗搓搓翻了个白眼,十分笃定,你要是没看出来那故事写了什么,你派人去禁它干什么?你要是非要装傻,我就给你挑明了。
  他掰着手指头给卫鹤算:一,故事里,兄妹二人的父亲和祖父都被那仇人抓走修地道,不给粮不给钱,活生生给累死了,兄妹两个连尸身都没见到,家里一下子没了两个人,全靠他们娘千辛万苦把人拉扯大,也累出了一身的病。二,兄妹俩的邻居,一对新婚夫妇,男的被抓走没回来,女子一个人坚持了一段时间,被男方那边的亲戚强收了房子,赶了出去,不知道是回了娘家还是不知所踪。
  他停顿了一瞬,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最明显的,第三,修的那地道是什么。连通两座城,说是大家都可以用这地道运输货物,做生意。咱就不讨论这故事的人为什么非要走地道做生意,她这故事里的地道,说是大家都可以用。但做生意的也就那么一两家,相当于是那么多人,就为了这么个只有几个人用的地道没了命。兄妹二人没了父亲祖父,母亲身子又被累垮,自然深恨仇人,所以深夜刺杀,然后还顺利逃脱。仇人死后,百姓无一不拍手叫好,但这故事还没完呢,几十近百年之后,有人攻城,不少百姓藏身地道中得以存活,于是活下来的人开始称颂仇人。
  依旧不谈论为什么攻城的人不知道地道的存在。楚长云缓了口气,就说这故事本身,这影射的是谁,很明显了吧?就差让仇人的名字叫李永了。
  卫鹤耐心等他说完,拂走肩上落下的落叶,神色自若:是很明显。你拉我到这里,是觉得故事是桑昭写的?
  你又和我装傻呢。楚长云扯了扯嘴角,我都查过了,那些说书的人说了,是有个戴面具的人半夜翻进他们家中,给了他们银子,让他们说的。你说巧不巧,前几日桑昭一直待在府中,笔墨纸砚都消耗了不少,倒是不见半点她的墨宝,我问了你府里在她身边伺候的人,说她是在写信,写的东西都由她身边那小侍卫送出去了呢。
  卫鹤点头:是很巧。
  楚长云皮笑肉不笑:说不准还有更巧的呢,比如她身边那个姓裴的侍卫和那个戴面具的人身形差不多?再比如若是摘了面具,还能发现这两个人都长着张一模一样的脸?
  卫鹤并不回应他的阴阳怪气:可是没人看见那人面具下的脸。你拉我到这来,就是想让我承认此事和桑昭有关?
  楚长云沉默,双手叉腰纠结犹豫一阵,低头瞧了瞧婆娑的树影,又看了眼候在不远处时刻观望着这边情况的仆从们,他微微抬手,指了指桑昭的院门:你把人叫出来,我们当面对质。
  卫鹤垂眸笑了笑:并不需要什么对质,这几日二公子偶遇她的几次,你问她是否对李公有杀心,她都会毫不犹豫地承认。不过恕我再次直言,我虽然也不明白她这样做的原因,但你我都十分清楚她的目标是谁,故事是谁写的,影射的是谁,她承不承认此事,都改变不了最后的结果。
  楚长云挑眉:你有试图改变最后的结果吗?
  卫鹤微不可闻地笑叹一声,侧身对着不远处一直留意着这边情况的子风招了招手,等人上前后,便吩咐他:去请女公子来。
  子风低头应声,临走之前还不忘瞪一眼将卫鹤拉过来的楚长云。
  楚长云嘿了一声,正要说话,子风已经一溜烟跑了,在桑昭院子门口对着同样在张望情况的侍女说什么。
  楚长云和卫鹤在原地等,不过片刻,子风便得了消息回来:女公子说,她这几日没睡好,今日补觉,不见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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