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第20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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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隅中,是谢晏昼的字。
  “和将军无关。”
  大督办这才真正似有了几分兴趣,好像比起使者被杀,凶手本身才值得关注:“除了我这义子,现在京城内,还有谁敢这么做?”
  “也是您的子。”下属沉声道:“贵子容恒崧。”
  “……”
  作者有话说:
  容倦:是死者先吵我睡觉的,是死者先走到我面前的,是死者提供的凶器,我是被逼无奈的。
  最后,从容喊出戏腔:我冤枉啊——
  第11章 戴德
  正在事无巨细汇报的还有陶家兄弟。
  情况一得到控制,容倦被带走远离使团范畴后,两兄弟立刻赶往将军府。
  谢晏昼初听后,判定是被害者的失误。
  乌戎人精壮,体格天生要大些,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刺死,不是他的错,难道还能是杀人者的错吗?
  “去把我们的人撤出来,知会馆务原计划取消。”
  使团本就是要死人的,关系恶化好逼圣上下定决心。
  当听到容倦有话带给自己时,谢晏昼微微颔首:“他终于把人情用在合适的地方。”
  而不是换什么维修茅厕银钱。
  陶勇迟疑了一下,面色怪异。
  容倦的确有事相托,但并非让谢晏昼捞他出来,而是让自己带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当他一脸疑惑地说完,却见谢晏昼原本没什么表情的面庞,明显有了些不同。
  半晌,他目中似有笑意:“都说容承林一子是个废物,另一子却肖似其父,现在看来,真正继承他聪明的却是别人口中的废物。”
  依照今上的软弱无能,纵然大庭广众下杀人,说不定都还存在能和解的可能。
  所以他们不得不做最坏的准备,利用先前收到的一些风声,要先让皇后站队。
  而容倦想要所行之事,和这个计划竟有八分相似。
  陶勇解读错了他的意思,听到提起容承林,以为就是贬义。
  他低头道:“将军,是乌戎使团欺人太甚,竟公然在……”
  “我自有安排。”
  清楚皇帝很快会召他入宫,谢晏昼不欲多说,只交代陶勇:“让薛韧别忘了继续给容恒崧下药。”
  “……”
  京城没有秘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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