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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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头看了看身上,挣扎过后的衣衫凌乱到无法直视,头发也是彻底散开,双脚上的鞋子已经不见踪影,甚至袜子也没了,真是够狼狈的。
  手机早不知道哪里去,报警和找日料店的人求助不太可能,房间没有一扇窗户,也可能被厚重窗帘遮住了。
  窗外车水马龙声音全部消失,静谧的没有一丝声音,她仿佛被独自扔到了一个陌生又豪华的世界。
  方才吃饭的人,蒋家人,或者陈姨,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吗?
  她的书包还在蒋家,他们会看到吗?会帮她留下来还是当作垃圾扔掉?
  陈姨应该会管的吧,毕竟,她刚才帮忙的时候非常的积极……
  朱红茱想着,却又感到一阵头晕,被击打中的后脑处传来阵阵放射性的抽痛,手脚失去控制,她再度不受控制的晕过去。
  头痛攥住了神经,在无尽的晕眩中,她回到过去,做了一个梦。
  梦到她因为好奇,就偷了同学的杂志,因为在课间的时候,同学之间会互相传阅这种时髦的东西,她不好意思去问大家要,就悄悄地拿走,在宿舍偷偷的看。
  被发现后,梦里的爸爸拽着她的头发,很重的给了她后背一脚,她跪在曾夸奖过她的主任和同学们面前,低声说大人们饶命。
  这话,还是从家里那唯一一台电视里学的。
  爸爸一直对她不错。
  但这种不错,不是家人之间的那样不错,更像是外人之间的客气。
  爸爸从不提起妈妈,每次过年回到家,也不多跟村里的女人交谈,实际上村里也没有几个年轻女性,大部分人都出走打工了。
  爸爸是不是有一天也会抛弃她,把她的维维豆奶,送给别人...
  再度挣扎着醒来时,朱红茱感到呼吸困难,绑在身上的绳子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塑料管。
  房间比刚才亮了许多,也多了很多人,大部分是女性,哦…应该全都是女性,她们每个人都带着口罩,一双眼睛有神的盯着自己的身体。
  她们沉默不语的把她抬上柔软的大床,好似落进鹅毛堆里,监护仪在床边,立刻滴滴作响,接着,一个塑料面罩被按在脸上。
  左手手臂上一痛,玻璃瓶挂在头顶,有浅黄色药水打进来。
  右手手臂更痛,她红色的血,从其中一条塑料管中流出来。
  一个女人向她挥舞手指,大概是展示一个数字,朱红茱没有说出来。
  随后,那女人对身后低语:“视物不清。”
  朱红茱虽然看不清,但能注意到角落里站着之前那紫色头发的女人。
  曾经将她带上这个高楼的人,她的紫发真是显眼。
  朱红茱喘了两口气,祈求唯一的熟人:“后天还要上学,我的作业还没有写……我,我不想死。”
  她在日料店的屏幕看过新闻,说有的人被打晕运走,送去黑心医院摘取器官卖钱,再扔下开膛破肚的活人不管。
  隔着面罩她的声音听上去很奇怪,又闷又哑。
  女人看她一眼,投来礼貌的微笑,但并没有回应,但她背过身去低语,“噢,真是小题大做。”
  朱红茱看着她推门,从跟男人同样的位置推门离开了。
  只剩下一帮女人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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