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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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解释岑乌菱会把你和我一起赶出来,因为我们都是姑母的孩子。”岑既白图穷匕见,惨叫一声扑向苍秾,抓住她哀嚎道,“我们是亲姐妹啊,你忍心让你残疾的手足同胞拖着这副身子去打工赚钱?你还有没有良心?”
  “谁说你是我娘亲生的,有什么证据?”苍秾甩开她的手,跳下床恨不得离她远些,“说不定是秘药堂的机关年久失修有问题,你再说我就把你捆起来送去给岑乌菱处置。”
  “你好狠的心,我和你是亲姐妹!”岑既白大叫起来,“玄生你快去拿水和碗,我在这里跟她滴血验亲!”
  眼看苍秾被她气得想砍人,丘玄生拉着苍秾坐下好声好气地说:“小庄主你别这样,苍秾小姐说得有道理,如若小庄主你是苍姁前辈的孩子,苍姁前辈为什么不认你呢?”
  “这我哪知道,反正姑母对我那么好,做我亲娘也不是不行。”这是取得不上班特权的最后机会,岑既白冲苍秾哼一声,“做什么这样看着我,怕我跟你抢妈?”
  “神经病,我才没有你这种脑干缺失的姐妹。”苍秾嫌弃地瞪她一眼,转而对丘玄生道,“玄生,我有话问你。”
  丘玄生点头,苍秾说:“先前乐始和队长收拾东西离开宝照城那天,我看见她抓着你说了句话。我当时远远看见了,见她很快松手就没有制止。她跟你说了什么?”
  丘玄生抱膝看向地面,说:“没什么,不过是让我好好帮石耳做事。”她顿了顿,解下竹简抬头说,“这样就算苍秾小姐问完了,我也有重要的事想告诉你们。”
  岑既白抢先问:“什么事啊?”
  “石耳说喵可兽出现的位置很难寻得,首先要是陈尸之地,其中的尸体还得有夙愿未了,”丘玄生摊开竹简,说,“小时候队长带我四处游历,寻找喵可兽的踪迹。我竹简里的喵可兽有三只,最大的来自琅州,最小的来自……”
  她停顿一二,说:“甲鲸城的瑕轩原。”
  岑既白翻个身看过来,气氛一时有些凝重。丘玄生还是沉默,苍秾想着活跃气氛:“对了,我们不在家这段时间殷大娘给我们寄了好多信呢,你们要不要看看?”
  另两人的回答不重要,苍秾的目的是打破沉默。她起身跑到柜子边取来一大沓臧卯竹带回的书信,按照日期远近拿出最近一封,当着岑既白和丘玄生的面拆开。
  信纸上密密麻麻,还有不少涂改。她刚看了几行便脸色一变,岑既白问:“殷大娘跟我们说了什么?”
  这回沉默的反倒是苍秾,她捏着信纸不回话,丘玄生探头去看,惊讶地说:“殷大娘说戚红不见了?”
  第246章 行尸走肉的打工日常
  正是两个月前众人留在宝照城的时候,远在青州的戚红与珍蕊相约放马,跑到一半就不见了踪影。这么大个人被弄丢了,珍蕊以为殷南鹄会怪自己,吓得几天几夜不敢回家。
  走失前戚红从殷南鹄那里捎走一件法宝,凭借法宝效力殷南鹄即可知晓她走了多远,寻来珍蕊一问,戚红早就失踪四五天了。幸而那法宝能与殷南鹄时刻感应,殷南鹄只知戚红尚且还有命在,带着法宝出了青州,别的便不得而知了。
  想起还有一干朋友留在辅州,殷南鹄只好修书传来,叫三人打听打听,先确认戚红安危为妙。听到这个消息,苍秾等人马上叫在驿馆做事的臧卯竹和朋友遍天下的石耳帮忙打听,又因丘玄生说起瑕轩原,你一言我一语定了个计划。
  这计划说来也简单,不过是众人潜心养性留在辅州认真工作,攒够了去瑕轩原的钱再前往兴州。寻找戚红的事也不能懈怠,留在辅州找不到,到她母亲家查探一番也是好的。
  没人对这个计划提出异议,谁也不敢多事,当天夜里各自安生地睡了。前日夜里苍秾便临阵磨枪整理好落灰的花担,翌日专门起了个大早,跟丘玄生石耳一起采花修枝。
  等到岑既白起来时,苍秾已经给每枝花都淋了水。前夜立下壮志要早起的岑既白壮志未酬,还要丘玄生去喊她。用早饭填满肚子,邬丛芸摘下脑袋安在岑既白的轮椅上旋紧,脑袋骨碌碌往前一滚,轮椅也风驰电掣地向前冲去。
  岑既白吓得一路惨叫,苍秾和丘玄生也愕然不敢言。挑起花担向石耳告辞,两人如旧日里一样迎着朝阳出门。
  许久不见二人在辅州街头卖花,眼熟二人的丫鬟小姐们大多都捧了场,堪堪走过数十条巷子便几乎击磬。两人走得累了,并排找了个地方坐在树荫下休息。
  生意兴隆也没能褪去苍秾眉间的阴悒,丘玄生打量着她的神色,问:“苍秾小姐,你是在担心戚红吗?”
  “算是吧。”苍秾用袖子鼓风扇凉,仰头看着天上耀目的太阳说,“我知道戚红喜欢瞎闹,可这次我却觉得奇怪。当初她是自愿跟着殷大娘走的,本来不该出走才对。倘若她不是自愿离家,难不成是有人胁迫她搞绑架?”
  “殷大娘说她与法宝心意相通,知道戚红还活着。”丘玄生想得挺简单,还好心地安慰苍秾,“也许不是有人绑架,可能是戚红在青州太孤单,想回来找我们玩?”
  “她是和珍蕊散心的时候不见的,若是想找我们可以直接告诉殷大娘,殷大娘总不会把她关着不给她出门,”苍秾没被她说动,叹息着说,“现在想这些也没用,我们赶紧卖了花攒够钱,先弄清了瑕轩原那只喵可兽的事再说。”
  丘玄生嗯一声,翻出水囊喝了两口。苍秾侧目看她,忽然问:“玄生,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丘玄生喝得太急,呛得咳嗽几声。她平复下来抹干净嘴,把水囊递给苍秾:“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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