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样是不对的,那些地痞本来就是不讲道理的人,若是被抢走了财产直接报官不就好了?”丘玄生完全不懂得看气氛,面对忆筠越握越紧的拳头还敢仗义执言,还把岑既白拉上说,“小庄主你上班的绒线铺就没有交过保护费吧?”
  “玄生说得也有道理,”岑既白轻咳一声,跪坐着面对戚献,“献姐,你们这边的衙门是不是完全不管事?”
  戚献望着窗外说:“我就是甲鲸城的衙门。”
  众人一愣,戚献道:“我与城主窦氏是过命的交情,阔涯馆也不似别的□□,更像是城主的私兵。”
  苍秾稍作思考,问:“既然如此,你们一鼓作气把所有的□□全部剿灭,百姓们不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新入伙的怎么能这么没规矩?”忆筠吼道,“这家伙不尊敬你,献姐我帮你办了她。”
  “我……我不是不尊重献姐,是我的目光比较短浅,”苍秾吓得一改口风,凑近些对戚献谄笑着说,“我这样的新人自然不懂甲鲸城的局势,还请献姐解惑。”
  “行了,我没要问你的罪。”戚献放松地笑了,对忆筠挥手道,“你别动不动办这个办那个的,我听着也烦。”
  忆筠哦一声,戚献靠着车厢厢壁,详细地解释道:“别把甲鲸城的局势想得太简单,城中割据的势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万宝财家底殷厚,手底下养着的喽啰最多,还舍得出本重金聘请高手加入,是块硬石头。”
  她顿了顿,又说:“跟万宝财结亲的苗琛风是京城苗氏旁支,家里有人在朝为官,从百姓手里榨出油水就是苗家本职,就是窦城主亲自出面都不一定动得了啊。”
  这么一说是挺难办,苍秾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身边的忆筠就嚷嚷道:“献姐你别灰心,那些不讲仁义的王八蛋迟早遭天谴,就算老天没长眼,我也要帮献姐办了她们。”
  真是一点安静都不给,苍秾转头对着墙壁扮哭脸,却听戚献拍了拍手,说:“你们表现的机会来了,到从黄家食杂铺的老板手里挖出保护费,我就准你们当我的手下。”
  收保护费?这可是犯法的事,苍秾偷偷捏住丘玄生的衣角,丘玄生也在纠结,戚红和岑既白却没表现出多大的抵触,反倒一直跟戚献打听些甲鲸城的事,说得非常热闹。
  兴许是见到了从未谋面的母亲,戚红兴致高涨,经常拉起岑既白打配合讲笑话,总是逗得戚献大笑不止。前往黄家食杂铺的马车上就这样一派祥和悠闲,一派愁云惨淡。
  到了人多的闹市,仇飞朦的马车一出现便引得不少人明里暗里打探的目光。苍秾心累地走下马车,戚献在车上对她们挥挥手,露出个类似鼓励的微笑,示意她们快去。
  铺子里没有顾客,仅有一个店员。这人一看就是个跟忆筠一样的粗人,背对众人坐在柜台里捏着蒲扇烧火,苍秾上前敲敲柜台,她不耐烦地转头:“别打扰我煲靓汤。”
  丘玄生礼貌地说:“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收保护费的。”
  “收保护费?”那人听见这话还愣了一下,很快关熄炉火,一个翻身跃过柜台用蒲扇指着众人道,“告诉你们老板,阔涯馆保护费每年收得太贵,我们不奉陪了!”
  “好大的口气,知道我们阔涯馆的老板是谁吗?那可是名头响当当的献姐,”几番交谈下来戚红俨然把戚献当成了偶像,她高声说,“不给献姐面子,没你们好果子吃!”
  她喊得太大声,很快便招来路人围观。苍秾想着速战速决,搬出道理准备以理服人:“交了保护费就可以得到献姐的庇护,不用担惊受怕被地痞欺负。我能理解你们不愿意交钱的心情,但是这是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对方扬手一个鸡蛋打在苍秾脸上,蛋清蛋黄从苍秾头发上滴落下来,那人道:“我不交,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这样是浪费粮食,”苍秾含笑把头上的鸡蛋拂下来,劈手就要扇那人的脑袋,“我这就帮献姐办了你!”
  那人早有预料,立起蒲扇一施巧劲拦住苍秾的巴掌,另一手举起锅盖挡下戚红趁乱掷出的几根银针。丘玄生一脚扫向那人底盘,那人起身高高一跃,竟然将苍秾一掌推开。
  没想到这人还有这么大的力气,苍秾被她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忆筠箭步上前托住苍秾的背,解说道:“黄家铺子与阔涯馆势力范围的中心相隔很近,万宝财盼着黄家给她交钱,好光明正大让她的手下走进献姐的地盘。”
  她松开苍秾掠身握拳砸向那店员,店员挡开丘玄生旋身错步往旁边避开,忆筠拳头落在货架,砸得货架骤然迸裂。三个人也不能将她立时擒住,太多人混在一起不方便,岑既白瞅准时机遽然出手,挥出铁镖直扎那人关节所在。
  铁镖犹如箭矢刺向那人,店员毫不在乎这点威胁,扬手就将铁镖捉在手里。戚献敏锐地察觉到此人异样,跳下车来道:“不对,这个人功力不俗,不像是卖货的。”
  “黄老板是我大姨,这两天被你们催保护费的催得心力交瘁,一病不起了。”那人指着戚献,说得正义凛然,“这段时间就由我替黄老板看店,别想从我家捞走一分钱!”
  “黄老板八岁的时候就全家死光了,哪来你这个侄女?”忆筠飞身而起,喝道,“献姐我帮你办了她!”
  她挥拳锤向店员,店员冷笑一声也不避让,转手抓起蒲扇对准忆筠一扇,小小蒲扇竟能带出一阵割人骨肉的厉风,忆筠狼狈地伏地躲开,她身后的米袋就已被撕开一道口子。
  米粒簇簇而下,忆筠道:“献姐,这有点难办啊。”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