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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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味堪忧。云真腹诽一句,开始琢磨今晚睡哪儿。
  床是不能睡的,江止回来要是一个翻身把他压死,那就太冤了。死在仇人床上,这事传出去,严重影响他的江湖声誉。
  地上太凉,桌子太硬……云真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桌上那本翻开的书上。书页摊开,纸张虽不算厚实,但总比直接趴桌上强。
  他跳到书页上,团成一个毛球,把脑袋塞进翅膀里。在睡着之前,云真想:他云家大少,睡的是黄花梨木大床,盖的是苏州锦被,如今竟沦落到睡在一本破书上。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才十八岁,还没到三十年,就已经从河东滚到河西,又从河西滚进河里去了。
  至于为什么不回他自己的房间睡?当然是因为他那屋子质量太好,没有缝。
  人生啊。
  不知过了多久,开门的声音把他惊醒了,云真猛地睁眼,睡意全无。
  江止回来了。
  云真心想,这人怎么就不能有点正常的夜生活呢?非要大半夜跑去练剑,简直有病。正常人这个时候不都应该睡觉吗?或者像大师兄那样……
  算了,还是练剑吧。
  云真宁可江止去练剑练到走火入魔,也不想看见他学大师兄那副风流样,光是想想就让整只鸟不适。而且,万一江止也学会了大师兄那套甜言蜜语,隔三差五有姑娘或公子上门哭哭啼啼,那他以后还睡不睡觉了?
  现在想想,江止大概就是靠这股劲儿,才练成了一身本事,而他自己除了嘴上功夫了得,其他方面……好像确实有待提升。
  江止进来的时候带着深夜的寒气,动作却很轻。他没有点灯,只是借着月光,将佩剑解下,挂在剑架上,然后开始解腰带。
  云真立刻警觉起来,整只鸟都紧绷了。
  这人该不会是要脱衣服吧?他要不要回避一下?虽然他现在是只鸟,但总觉得看人家脱衣服不太好……
  云真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还是忍不住,偷偷睁开一只眼瞟了一眼。
  哦,原来里面还有衣服啊,虚惊一场。
  江止的动作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
  云真在心里叫嚣:看什么看!没见过鸟睡觉吗!快去睡你的觉!
  江止果然没理他,转身去洗漱了。
  云真松了口气,他差不多恢复了精力,被压抑了一天的怒火又开始熊熊燃烧。最重要的是,凭什么他堂堂七尺男儿(虽然现在只有七寸),要看一个仇人的脸色过日子?
  于是,就在江止准备躺下的时候,云真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张开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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