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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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算什么?谋杀亲师兄未遂?鸟啄人该怎么判?清蒸还是红烧?
  如果他是人,他会立刻滑跪,声泪俱下地大喊:“二师兄饶命!我方才是被梦魇住了!”
  但他现在只会“啾啾”,这声音听起来毫无忏悔之意,甚至还有点嚣张。云真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眼睁睁看着江止缓缓地、缓缓地坐了起来。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他顺着被子滑了下去,最后“啪叽”一声,掉在了江止的腿上。
  江止低头,看了看腿上的毛球。
  毛球也抬头,看了看他。
  江止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尖上沾了一点血。
  云真看清楚了,血不多。真的,就一点。
  他这一口下去,雷声大雨点小,就啄破了点皮。
  云真心里的愧疚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气愤。他都使出吃奶的劲儿了,怎么就这么点伤害?这只鸟的攻击力,真是愧对他这一身的膘。
  江止看着指尖的血,又看了看云真,然后他做了一个云真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他没有把云真丢出去,也没有一掌拍死他。
  他下了床,走到桌边,倒了点水,拿布沾湿了,走回来。
  然后,他一只手捏住云真,另一只手拿着湿布,仔仔细细地擦了擦那沾了血的鸟喙。
  云真:“???”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侮辱,这就好像你费尽心机给了仇人一刀,结果仇人没死,反而反手给了你一颗糖,还摸着你的头说:“乖,别闹。”
  江止的动作很轻,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柔,他把那点血迹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松开手,把布一扔,重新躺下,拉起被子,翻了个身,睡了。
  云真气得浑身发抖,想再啄一口,又怕江止这次醒来就不是擦嘴了,可能是擦剑。
  云真越想越气,气得睡不着,最后飞回桌上那个软布窝里。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江止又不见了。这人活得像个设定好的傀儡,日出而作,日落……继续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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