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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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真脑补了一下那画面。
  大师兄摇着扇子,对着陆风抛媚眼:“陆公子,你这园子真大呀,不知小生可有荣幸,与公子共赏这园中春色?”
  陆风微微一笑:“萧兄说笑了,园中春色哪有萧兄风采的万分之一?”
  然后两人眉来眼去,你一句我一句,说着说着气氛就暧昧起来。最后月黑风高,孤男寡男的……
  太可怕了。云真抖了抖羽毛,抖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算了算了。”师父摆摆手,“没一个省心的,老二,你跟我进来,为师给你看看伤。”
  “不用。”江止转身就走。
  师父想追上去,结果被门槛绊了一跤,他扶着门框站起来,气急败坏地喊:“翅膀硬了是不是!连为师的话都不听了!”
  云真心想,真正长翅膀的明明是我。
  回了屋,江止点了灯,脱下外袍和被血浸湿的里衣,上半身赤.裸着。
  云真落在桌子上,歪着脑袋盯着他看。
  按理说,非礼勿视,他应该转过身去,以示清白。
  但清白通常是那些心里有鬼的人才需要证明的,云真觉得自己心里没鬼,鸟看人脱衣服不算耍流氓,就像人看鸟洗澡也不算偷窥一样。
  所以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理直气壮地看,名正言顺地看。
  江止的身材很好,不是那种虚有其表的花架子,而是常年习武练出来的精瘦肌肉。那口子在手臂上,不算大,但很深。
  云真看着看着脸就开始发烫,幸好他现在是只鸟,不会被人发现脸红了,再多看了一会就被那个口子吓到了,也顾不上脸红不红了。
  伤口的形态是很有讲究的,云真虽然武功稀烂,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一个干净利落的伤口,说明对手很强,强到有余裕控制力道,收放自如。如果伤口血肉模糊,则说明对方是个只会用蛮力的莽夫。
  陆风显然属于前者,高手中的高手。
  江止从行李中拿出药瓶和绷带,熟练地开始清洗、上药、包扎,好像在处理一块与自己无关的肉。
  这人明明受了伤,却也一声不吭,好像是长在别人身上似的。云真看得眼皮直跳,爪子都缩紧了,感觉自己的翅膀根也跟着疼了起来。
  他觉得江止这人大概是天生没有痛觉,神经都麻木了。要么就是他从小到大受的伤太多了,已经习惯了疼痛。
  这个念头让云真有些难受,他想起师姐说过的话,江止是师父从乱葬岗捡回来的,差点就死了。
  他自幼受尽宠爱,锦衣玉食,不快活时便大吵大闹,让所有人都向着他,却不知需得经历过什么,才能让人变成这样。
  江止换了件干净衣服,吹了灯,准备睡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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