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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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界上能将人与人紧绑的,名为血缘的东西,我从未得到过。
  锁骨上一阵刺痛,伏在身上的人再次抬头时那颗红痣被印上凹陷的牙印,岑几渊偏头看着被攥到红肿的手腕,望着那枚戒指出神。
  我以为,这枚戒指能让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我渴望着,我可以不再孤独,就算知晓结果,我也渴望着。
  似是觉得身下的人走神而不满,严熵眉头紧皱间动作越发粗暴
  床单上断裂零碎的链条掉了一地,给这闷热的空间舔了些雨,又像砸击地板弹起的砂砾。
  “太吵了…严熵。”
  我真的好讨厌下雨。
  对方闻声抬手,感觉到自己的双耳被捂住他只是摇头。
  还是好吵…真的好吵。
  岑几渊眼角溢出湿泪,被紧拥之下埋进对方脖颈,那些在地板上滚动的砂砾此时如同在凿击他的腹部,刺进每一根神经,好像想将他如那条项链一样崩断,痛到他再也压不住吼中的啜泣。
  是我错了,严熵。
  就算此处是与现实丝毫无关的童话,我仍旧孤身一人。
  耳边又是记忆里熟悉的雨声,恍惚间那股土腥味涌入鼻尖,却混入了一丝违和的柑橘香。
  浴室的灯光让岑几渊有些头晕,他睁眼看着正在帮自己清理的严熵,水汽弥漫,湿热的空气间全是沐浴露的味道。
  他抓住男人手腕想说这种事情他自己来也可以,起身瞬间痛到闷哼。
  严熵看着在浴缸里皱着眉的岑几渊轻笑。
  “很痛吗?但你刚才给的反应好像也没那么差。”
  岑几渊只觉得累,闭着眼睛道。
  “挺痛的,但是有时候还行。”
  他抬手摸着浸泡自己的热水滑动,指尖被泡到褶皱,在光线下泛着粉,垂眼时他看到自己身上的咬痕和淤青。
  “严熵,你属狗的。”
  严熵没有理会这句话,揉搓着手里的洗发液,接着洗头的名义把男人的头揉了个够。
  “染得头发不会掉色吗?”
  岑几渊抬手擦了擦滑落到眉角的泡沫。
  “不知道,可能因为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指甲也不会长头发也不会长,也不会掉色。”
  他睁眼时眸中有着一股落寞。
  “就像是时间停滞了一样。”
  头上的动作停顿,又接着,动作轻了些。
  “但是你还有心跳。”
  花洒的喷头水柱柔软,是严熵打开时将强度调小了些,头顶的泡沫被冲散。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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