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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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
  他记不清他那四个月是怎么挺过来的了。他只记得,他在那四个月。抛弃了曾经阿母教他的为人之道。
  只因善良,不能让他活命。如喻敛所愿,他从起初的不敢杀,不忍杀,再到最后没有一丝犹豫。
  也仅用了,区区四个月。
  当四月期限的最后一刻,他一身褴褛,浑身脏污血迹混杂,奄奄一息的被暗卫带回后。回到府内卧床养伤,再见到喻敛时,他也自此再未骂过他蠢材,再未在他跟前提起失望一词。
  一切直至第二年,太子离京前夕,他在府中花园练剑时,喻歆然主动寻到了他,说出了那句话:“只因,你是阿姊的弟弟。是乐安侯府的小侯爷。”
  自此,他的世界,除去阿母。只剩下一片灰暗。
  时光再回到五年后的辛府,他嘴角自嘲冷笑着,抱紧怀中少女,任由她如何挣扎,也依旧未曾松开哪怕半分:“辛氏,我说过。一直以来,你所看到的祁愿,不过都是我装的。”
  “我还是那句话,至五年前你我相熟起,我就从未变过。”
  第29章 强吻
  辛雁眸光闪动,心底有那么一丝触动。
  可接着,脑中却浮现出敬茶那日,她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喻栩洲时。他所表现出的厌恶,那丝触动,便也开始变得摇摆不定。
  【“我讨厌这桩赐婚。”】
  这七个字,令她始终难忘。
  若说,此前她还坚定自己喜欢他。可如今...这份心仪却开始陷入了迷惘。并不是她不再喜欢他了,而是一旦联想到自己今后在侯府的未来。作为侯府少夫人,作为喻栩洲的正妻。
  他若不喜她,那将来,他若遇见了他真心喜欢的女子,又会待她如何?她不知会如何,也更是不敢想。
  是啊,他不会和离,可不代表,他日他不会迎娶新人,取代她...
  她不怕妾室,她怕的是...
  终生无子,新抬平妻...
  他说他没变,他说曾经一切,不过是他装的。可这样不稳定,这么性情多变的丈夫...
  他方才说,她难以让他安心,可他呢?他心底藏着一堆秘密,他又如何能够让她安心
  “皇恩赐婚,本是令人羡煞的姻缘。可如今...你我演变成了这番模样,我一朝沦为被你戏弄的笑柄。你又要让我如何安心?喻栩洲,亦或者夫君?”辛雁停止了抽噎,此刻只双目无神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当她说出那最后一句‘夫君’时,她嘴角带着讽刺的冷笑:“不论你如何说,我就当曾经在太傅府一见倾心的小公子。早便没了。至于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便当嫁了一条狗。”
  她一字一句说着,嘴角带着轻蔑讽刺的苦笑。
  喻栩洲未言,只是听着她这些话。眉宇之间,又再黑了几分。瞧他不悦,她心底一下变得畅快许多:“喻栩洲。我是武将之女,不是那些扭扭捏捏的娇娇大小姐。不要以为,我喜欢你。你便能随意践踏我的心意。既然你我不可离,那这余生,便继续互相折磨下去吧。”
  说着,她眉目之间,多了丝报复与狠厉的意味。接着不待喻栩洲回味她此刻说这番话的用意。
  骤然间,她双手反手扣住了他的腰部。整个人往水底窜,连带着他,也将其扯入水底。喻栩洲睁大眼,猝不及防的被她拉入水x中。生生吞了一口池水。
  这女人,明明自己就不会水性。却偏要冒着危险报复他。这是想跟他一起殉情吗?
  新婚夫妻,在回门当日一并跳池殉情,死在新娘娘家。这若传出去,得供坊间传道笑话多少年?
  辛雁的这一行为,让喻栩洲再度联想到当初在太傅府初见时,她还是个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互殴的小女娃。
  他隐约记得,她从前便是一个闹腾的性子。只是不知为何,愈发长大,她便渐渐开始学起了其他千金的教养娴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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