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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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阳之事,若与他有关。那他那些争权夺位的龌龊心思,岂会难猜?!”
  积累许久的怨念,猜疑,长久以来的担惊受怕,以及接连收到兄长们噩耗的内心压抑。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从听闻大哥与三哥接连病逝的消息,再到几月前,二哥前来寻他并决心前往沐阳。以及...最终他去寻外公,外公与他提起的内卫阁。令看到了这最后一个可以协助他的希望...
  若非...若非不是因为听说内卫阁,他哪会拼了命地想要追赶上小侯爷的马车?
  “若不查明真相,我则日日寝食难安。这一前一后,先后死了大哥与老三。若那人目标是皇子,下一个被他盯上的人,便最有可能是我。所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我主动只身前往沐阳...”
  那日,二哥临走前的话,犹如在耳。直至此刻,他仍旧难忘二哥那时的决绝背影。若是...当时,他再大胆一些,冲上去拦住他。若是,当时他反对的声音再大些,态度再坚定一些。
  兄长会不会...就不会走了?会不会,他也不会收到那张皱巴沾染污泥的字条?
  “血缘亲情,在皇室是最为可笑之物。喻栩洲,你既不懂,便闭上嘴。我父皇在不在意,与你又有何干?”
  面对宴筝一时的失控,喻栩洲确实被吓到了。但从宴筝对待宴旭泞的激动态度。都无不在告诉他,沐阳之事...只怕并不单单只是皇子之死这么简单。
  “好。既如此,那便请殿下,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事关自身安危性命,我岂能轻易答应?”
  直至这时,宴筝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但好在,他及时调整了仪态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
  当听到小侯爷这句反问时,他轻笑一声,联想到了高毅与他说过的话。侧过身,嘴角带着丝狡黠笑意,刻意道:“喻栩洲。你难道就不好奇,当初在一众才女千金中。为何偏偏只又你阿姊,被皇后选定?”
  “什么x意思?”
  几日前,与此刻几乎异口同声的问话,在此刻响起。
  那时的宴筝,面临高毅与他谈起的此问,也是一脸诧异疑惑。
  “喻歆然,并非皇后所选定的太子妃。”几日前,面对宴筝的疑问,高毅回复道:“究其根本,太子身上有太多不稳定的因素。其中渊源,不便细说。太子他,似一颗火药炸药,不知何时,便会燃爆。故而为了平衡。朝堂之上,需要一位足够忠诚,且能够压制他的臣子,以防这颗炸药,随时引爆。至于这位臣子,则就是乐安侯。”
  “这也就是为何,会选中乐安侯的女儿成为太子妃,嫁与太子的原因。”
  当时的宴筝,听不懂高毅为何会形容宴旭泞似炸药。但如若是按照高毅的这番说法,那也就是说,喻歆然这个太子妃,并非是皇后安排的。而最有可能,是他父皇假借皇后之手,特意安排喻歆然坐上的这个位子?
  不对...怎么想都不对...如此那岂不是就证明,父皇他在提防宴旭泞?
  不...
  若真是如此,便更荒谬可笑了。宴旭泞是太子,是皇后之子,其外公乃是国丈,当今太傅。此等背景,不出意外。将来他则会顺理成章,继承皇位。
  当然,他说的是不出意外。没说一定就是他。
  故而父皇也没有理由防他才是...一个父亲,为何要防儿子?
  这等事,未免太过荒谬...可要真是如此,喻歆然岂不是成了他父皇的一颗棋子,乃至...牺牲品?
  宴旭泞是宴筝的皇兄,故而宴筝也算得上了解他。以他的警惕和聪明,若喻歆然真是因此,才成为他的妻子。那宴旭泞他...真的...会没察觉吗?
  如此一来他也算明白了,高毅为何会说翼王之后,那人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乐安侯府。
  这般的话...那有关乐安侯与他父皇的关联...
  此刻的宴筝,内心知道,他不能将这一点告知喻栩洲。
  “这点,或许你父亲,是最为清楚的。”思绪回到现在,与喻栩洲的对峙。宴筝又再恢复到了此前那股得意状态,他慢条斯理的说着,就仿若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一般,但实则话语间,却充满威胁意味,“但唯有一点,我是清楚的。太子他,绝对不喜你姐姐。况且喻栩洲,你有没有想过。沐阳一事过后,诸位皇子中,尤其是景王手上的兵权。最有可能,会落到谁手?”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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