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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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二,便是侯爷。他太忙了,忙到辛雁嫁入侯府至今,都不曾见过他几面。
  昨日查看完信后,辛康安第一时间派去查了喻敛近几年的行踪。忽地发觉,他竟曾多次受任巡视监察要务,下到京城邻近几座城池。因他本就是个朝中最会没事找事,一味给自身拦公务重活累活的大臣之一。故而此等异样,便也嫌少有人在意。
  许多事宜,本不是他这个从二品该办的。可据说陛下看他一向严谨,诸多监察要务,便只放得下心交予他与礼部尚书乔大人共同去监察办理。
  陛下他不了解,可喻敛他还不了解吗?
  少年时便沉默寡言,看似天天捧着本破书在背。成日一副忙于在府内读书的模样,婉拒作为兄弟的大伙出府游乐的邀请。实则是打着看书抄书的名头,背着以他为首的公子们,乘马偷偷跑去京城外的秦府,专程去寻秦文珠。
  本以为是个勤奋好学的,谁想直至他大婚那日,他方才发觉,这小子根本没有表面那般勤奋。因着他总爱打着忙,亦或者读书的名义去寻人未出阁的姑娘。故而为此,也没少遭老侯爷的毒打。
  尤记得,他被打得最惨的一次,还是他去侯府寻他。撞见秦家人为女儿亲自上京寻老侯爷讨要说法。那时,平日一向不爱说话的小侯爷,愣得在老侯爷的家法下疼得痛呼大叫,其惨叫声更是传遍侯府。着实惨烈骇人。
  而那以后不久,侯府便与秦家订亲了。
  故而他心知喻敛绝无外界所传那般,勤于公务。
  “辛康安,能委托你一件事吗?”这时一道声音,将辛康安的思绪拉回,只见眼前的中年男人,眉间紧皱,染上了怎也抹不去浓重愁色,辛康安回神,负手困惑瞧着他,接着便听曾经的老友,抓住了他的一只手,眸中染上了几分恳求,低声说道:“此番过后,下个兴许就是我。届时若是出了何事,作为亲家。关于我儿子...我想...”
  “......”
  不等他将话说完,辛康安甩掉了喻敛的手,转身背对喻敛,道:“自家事自家管,你家那臭小子,我光瞧着都心烦。”
  辛康安不知侯府究竟发生了何事。
  只是,他唯清楚一点。他的女儿,将来必须与喻栩洲和离。
  然而...
  想是这般想,但只怕陛下那边不会这么容易...
  秦夫人之死,竟惊动了陛下,这是辛康安没有想到的。结合昨日女儿的信,包括喻敛这几年的诡异行踪。辛康安总觉得,辛喻两家的这场赐婚,并非简单。
  原以为是为避免太子与五皇子,为那七万兵权求娶辛家女夺势。可眼下来看,只怕没有这么简单。x这旨赐婚,好像是在将他辛家强行与喻家栓在一起。也似故意将他辛家拽进一个未知的深井。
  貌似自那场宴会后,他辛康安便牵扯进了有关于乐安侯府的事宜之中。
  这一切都好像是故意为之...
  当年本应是高将军带兵赴战,可陛下偏偏换了他。未将多年,他隐隐看出不对。乐安侯府这场乱事,并不是表面那般简单。表面来看,似乎只是乐安侯府的内乱私事。
  可往细了瞧,秦夫人之死,却又惊动了陛下紧急传唤喻敛进宫。、
  还有墨卿那边,近期也挺怪。据说,他私下与太子频繁来往。最近一次,有人发现他与太子在外聚会,是在他女儿刚新婚不久。算着时间,也过去一月多了。可这一月多的时间,墨卿平日可高兴得不得了。近日上朝,他均瞧见他心情不错。
  前些日子,又传出墨卿的那病儿子,在家中多年照料下,身子逐渐转好。这不前几日,据说墨卿将他那病儿子,准备参加明年春闱。
  说来倒可笑,早便听闻喻敛儿子自幼同墨卿儿子走得近。乐安侯府这边大办白事,举家悲愁。墨府那边,前日却为儿子身子大好,铺张举办宴席庆贺。
  可谓是一家悲,一家喜。
  这时,似知晓喻敛回府。府内原本才刚安顿好太子,准备派人去请郎中入府,为喻歆然查看情况的许德忠许管家,听闻老爷回府,辛将军到来,便连忙带人出来迎接。
  在朝二人行了一礼后,许德忠连忙上前,禀报了府内情况。
  喻敛听到宴旭泞来访,面上快速闪过几分不悦。但很快换作了往日那副严肃摸样,诧异问:“太子来访,为何我未在门前瞧见东宫马车?”
  “据说是太子妃心急,便命马夫抄了小道。以最快的速度,由后门赶到。太子虽有些不满,但也理解太子妃心境,便没说什么。不过老奴也正命人去将马车转到正门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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