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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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元珩将手虚按在他肩头,让他不必在意这些虚礼。
  “早朝后朕听闻你又遇歹人行刺,便一直放心不下,午膳时又得了母后嘱托,便来王府中看看你——”
  听人又咳嗽了几声,顾元珩扶住他的手,想让他躺下,却只触到了冰凉。
  视线扫过地上不算旺燃的火盆,顾元珩不禁蹙眉道:“朕的确有意让朝中达官显贵与皇宫中一起节俭用度,赈灾百姓,可是冬日里你本就身子不便,这些炭火又何必节省,若是出了什么事伤了身,朕在这世上还有何手足亲情?”
  顾元琛甚是虚弱,气若游丝道:“皇兄忙碌朝政,竟还要来此看望臣弟,是臣弟无能,让皇兄费心了……”
  他笑道:“若臣弟不在了,不还有元琪,元琅他们嘛?”
  “他们自然与你不同。好了,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何必在意,既然如今身在敬王府,我二人便只是兄弟,而非君臣。”
  顾元珩向前虚了身子,将顾元琛的手放回被中,认真询问道:“你心中可有眉目,知道是何人要置你于死地吗?”
  他问得颇为诚恳,似乎也是当真关切这个弟弟的性命安虞。
  只是顾元琛思考再三,面露难色,扶着心口摇了摇头。
  “臣弟在朝中树敌颇多,一时也想不到有何仇怨招至此无妄之灾,皇兄不必为此担忧,臣弟自会让府中之人去查明此事。”
  却不料顾元珩神色一变,朗声笑道:“是吗?可是平日有几个与你交好的大臣,却说此事与丞相赵书礼脱不了干系,京中更是流言四起,说是朕容不下你——”
  这语气,当真听不出是玩笑,还是心生不满。
  “君令臣死,臣不得不死。”
  顾元琛抬眼迎上兄长的目光,亦是笑道,眸中神色让人探不出深浅。
  “皇兄若是想要臣弟的性命,又何需如此曲折的手段呢?”
  “至于赵丞相,臣弟便更是不得而知了,这位丞相大人自大周复国陛下登基以来便对臣弟颇有微词,想来只是政见相左吧,何故要置臣弟于死地呢?”
  顾元珩便道:“那就好,朕不想让你我二人,或是你与赵相之间生出什么嫌隙来。”
  “而今严冬将尽,只想开春来北边蛮夷又要骚扰边境,祸情想必是只增不减……臣弟更担心这些事。”
  见他似乎不想再谈遇刺一事,顾元珩也不强求,只叮咛安慰了几句,便不再打扰他安养,便起身离去了。
  他在门前停住脚步,询问何永春顾元琛的伤势究竟如何,告知如需御医和珍稀药材,只管入宫求问,便摆驾带人离开了王府。
  显然他也绝不是为了顾元琛一人自皇宫外出的。
  *
  姜眉乖乖听何永春的话,直到听不见顾元珩的脚步声才抬起来头,遥望他离开的方向,很久之后才收回视线。
  何永春要送顾元珩离开王府,她只好一个人回到顾元琛身边,瞧见他睁眼仰躺在床上,一脚踢开了被子,面无波澜,强装出皇帝不曾来过的淡然。
  方才陛下就要向自己问话的时候,顾元琛却突然不装睡了,这其中的机锋姜眉不甚明了,却也似乎能感受到这兄弟两人很是不睦。
  担心他心有不快,姜眉难得主动了一些,把顾元琛的衣服拿到他身边,等他自己起来更衣,顾元琛只懒懒扫了一眼,目光便又钉凝在头顶的承t尘结上,逐渐放空。
  “不想穿。”
  姜眉倒是不在意他冷不冷,生不生病,她只一心想着自己被扣着的香囊。
  时候还早,离今日过去还要很久,也不知顾元琛还要如何折磨自己,用自己消遣,姜眉在心底暗暗轻叹了一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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