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更何况,在母亲的督促下保养双颊,每日玉膏敷遍全身从未懈怠,若是让他见了定然无法把持,愿与她彻夜酣战。
  柳鸢儿唇角上翘,自己人上人的时刻总算到了。
  柳芳菲啊柳芳菲,我将拥有你永远也无法仰望的人生。
  而你,却只配跟着张微生这样的蛀虫,共赴人间炼狱!
  “小皇爷……”
  司徒一五感灵敏,柳鸢儿整日玉膏敷身,带着不可名状的异香,甫一出现,他便察觉了。
  瞧着她见着小皇爷面露饥渴急不可耐恨不得的禽兽模样,真是与柳姑娘没有半点可比性。
  司徒妄摆摆手:“她是欢欢的猎物,留给她。”
  说话间,柳鸢儿踏着碎步来了,低垂着头,三分带笑,七分带娇:“这位公子好生面生,不曾见过。”
  猝不及防地抬头,桃花眼轻轻一瞥,两人视线相撞,司徒妄看笑话似的点点头。
  竟不曾躲开。
  柳鸢儿自信地挺直了身子,声音含羞:“公子是来府上作客的吗?鸢儿未曾听爹爹说过,若有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司徒妄不答,侧身与她擦肩,沾染一袖异香。
  原本以为有些手段,现在看来,欢欢到底是有多愚笨,才会留着这样的跳梁小丑在跟前丢人现眼。
  与柳鸢儿交手后,又在柳府四处走走才抵达观澜苑。
  雕花木门的几道身影让他瞳孔一缩。
  司徒二趴在门扉边打盹儿,而素舆上的人绣着蔷薇的靴子陷进积雪里,看得他莫名地生出几分刺痛。
  雪越下越密,顺着狐裘豁开的口子往脖颈里钻。
  司徒妄手比脑快将人悬空抱起,青色大氅擦过她冻红的脸颊,步摇流苏堪堪刮在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痒。
  怀中女人轻若无量,狐裘下精心挑选的粉色蔷薇裙袴带着光泽,晃人眼球。
  柳芳菲骤然失重,脸颊碰到大氅上沾着的碎雪反倒发烫起来,寒意滴在脸上带起灼热感。双手本能地勾起男人脖颈才勉强稳住心神。
  旋即一愣,竟然……如此依赖他了。
  雕花木门骤然开合,转眼间,柳芳菲便被男人抱到了茶案软榻上。
  火盆在下一瞬冒起热气,火光“滋滋”窜出,映在她煞白的脸上才逐渐回温。屋内渐暖,狐裘落地,裙袴铺展,那双小鹿似的眼睛又水盈盈地盯着他。
  无辜、委屈且勾人心魂。
  司徒妄看到,原来不仅是蔷薇裙袴新换,还有鬓边步摇做衬,就连眉间面花都是精致描绘所得,更遑论那唇妆苏梅半注,唇脂盈透。
  光是看着,便觉绝顶美味,恨不得将之吸入口腹,攻城略地。
  不管不顾,即便是死,也快意知足。
  既是你自己找来的,那便怪不得我。
  自忖间,坐在她身边靠近半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