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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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日子我那般气殿下,还说要和殿下做普通同僚,殿下为何如今还这般照顾我?”
  裴渊清了清嗓子,略带了一丝傲娇。
  “你既然叫我一声六哥,我也只能屈尊照顾你一下。
  谁让咱们一起赛过龙舟阉过人,打过御史骗过人,查大理寺挖过坟,还在净国寺内一夜.....”
  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裴渊倏然闭嘴收声。
  沈初心下一慌,却还是问道:“一夜什么?殿下怎么不说了?”
  裴渊理直气壮道:“我是说净国寺那一夜,你还对我上下其手,占我便宜啊。”
  沈初眸光微闪,反驳道:“都说了只摸了两下,哪里有上下其手。”
  裴渊冷嗤。
  骗子。
  若不是他已知道那夜的情形,真的会信了沈初的邪。
  他将话题转回到案子上,“现在牵扯到十年前沈家的案子了,你打算怎么办?”
  沈初毫不犹豫地道:“既然宁安候府是被冤枉的,那就应该拨乱反正,还宁安侯府,还沈知府一个清白。”
  “这毕竟是十年前的案子,要查起来十分不容易。你确定要查吗?”
  沈初眉心微拢,“殿下不赞成我查?”
  裴渊道:“据我所知,宁安候府被满门抄斩是因为沈知行将凉州布防图暗中传递给了北戎。
  致使凉州城被屠,我舅舅镇国公一家更是因此灭门。”
  说到此处,裴渊眉头微蹙。
  不知为何,提到镇国公一家,他的心口莫名有些酸胀。
  “你就这么相信江宏志的话?你就那么笃定沈知行是冤枉的?
  沈初脱口而出。
  “他就是冤枉的,他绝对不会做出通敌叛国的事。”
  裴渊:“你又不是他,话不要说得那般笃定,查案是要讲究证据的。”
  “江宏志的话就是证据,他藏起来的书信就是证物。”
  裴渊就事论事,“江宏志的话和他手里的证据只能证明沈知行没有与北戎通信。
  但不能证明他没偷凉州布防图,更不能证明他没将布防图传递给北戎。”
  沈初有些生气,“这么说殿下是不相信沈知府是冤枉的?”
  “我没说不相信,但也不能只凭江宏志的话就妄下论断。”
  沈初瞪圆了眼睛。
  “这怎么能是妄下论断?既然书信是模仿的,就证明沈知府和北戎根本没有往来,又怎么可能偷布防图给北戎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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