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一个小佐领(清穿) 第1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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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太把心放宽,等过了中秋咱们最大的一笔款子就该收回来了。之后便是有也都是些散碎银子,老爷那边看样子是真要外任出京,咱们到时候不再把银子往外放,这事便是旁人想追究也没法子。”
  放印子钱,官面上当然是不允许的,但也仅仅是官面上罢了。满京城这么多票号银号,不做这个生意的才是少数。
  区别只在于大票号放的是大宗的银子,客户不是豪富就是高门,便是要债也讲究个体面规矩。而小票号借出去的就寒碜许多。一百两不算小钱,五两十两更加不嫌少。
  这样的小钱放出去想要收回来,那手段可就狠多了。说一句这些银子上每一锭都沾着血也不为过。
  舒穆禄氏的银子一向放在广源行,广源行是出了名的大行,却也是出了名来者不拒的票号。只要是进了广源行的门就是广源行的客人,但这些事舒穆禄氏不知道,也从来没想过去知道。
  她眼下只觉得画眉说得在理,只要把大宗的银子收回来,自己不吃亏就行了。剩下那点散碎银两实在是连二太太的眼都没入。
  心里不安的事被安抚着放下,沈氏来不来西院点卯自然也被抛到脑后,吃过丫鬟端来的茶缓了缓,又起身往厨房去查看,确保第二天中秋的东西是否都备齐了。
  而另一边东小院里,沈婉晴在连着忙了五天之后,也难得的睡了个懒觉,直到毓朗从外边回来,才起身洗漱准备陪他吃个早饭。
  “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
  五天没回来,沈婉晴让厨房准备的早饭要比平时更丰盛。熬得浓浓的小米粥,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红豆馅的饽饽和凝香用前一晚泡好的豆子磨的豆浆。
  “毓庆宫啊,在宫里当差跟以前是不是不一样。你们伙食怎么样,都吃些什么啊。”
  没等毓朗问她这几天跟狼盯上肉一样咬住西院是打算怎么办,沈婉晴就已经先发制人,一脸好奇地问起有关毓庆宫和太子的事情来。
  她实在没办法了,让毓朗现在离了毓庆宫没一点可能,自己要想这个时候说太子的坏话那就是纯纯找死,最自然也是最合理的,就只有故作单纯天真好奇的问些无关紧要的,等毓朗习惯了再图以后。
  “当差还行,比之前累点儿。不过住的地方比以前强,说是三个人一间房,其实顶多两个人。”
  “不过吃得真不成,御膳房大厨房送来的菜,这个天就已经半凉了,那油花飘在肉上看着都腻歪,还不知道入冬之后怎么办呢。”
  护军营当值都在皇城外围,值房更是安在皇城外头。下了值想吃什么叫个苏拉跑腿去外头买,只要别喝大酒基本没人管。
  毓庆宫不一样啊,就在太子眼皮子底下谁敢造次。御膳房当然不止给主子做饭,皇宫里的所有人,侍卫、宫女、太监、在宫里轮值的官员,到了饭点该吃的饭都由御膳房负责。
  只不过给万岁爷做饭还是给太子做饭,亦或是给大臣侍卫做饭,这身份可就天差地别了,如此一来二去的,轮到毓朗他们吃的饭菜,只能说不缺肉,但要说好吃,那压根就谈不上。
  “这豆浆磨得好,明儿咱还喝这个。”
  连着吃了五天谈不上味道的饭菜和半凉的肉,这会儿一口油香的饼子和浓郁微黄的豆浆,在毓朗这儿就是给个千金都不换。
  “知道了,下午我让凝香泡豆子。”
  吃过早饭毓朗想着该说说家里的事了,却又被沈婉晴推着往西边次间的屏风后面去洗澡。毓朗本想说自己身上也不脏,可接过妻子顺手塞到他手里的香胰子,便瞬间乖巧下来。
  洗了澡换了干净衣裳,毓朗侧身趴在沈婉晴腿上,由着她给自己松开辫子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这一下终于该轮到自己说话了,但或许是屋子里太安静了,想问的话仿佛在心里已经说了,其实在沈婉晴看来这人只不过喃喃自语一般喊了声霁云,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29章
  毓朗这一觉睡得极沉, 再醒来是被外间飘进来的酸汤香给勾的。那是一股带着淡淡的辛辣的酸果子味儿,跟平时家里积酸菜和小咸菜的味道都不一样。
  捎间里很安静,也没有别人。毓朗坐在床边听着碧纱橱外边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碗碟被放在桌子上发出轻微脆响,幔帐间还染着淡淡的玫瑰花露香的味道, 跟饭菜香交织在一起,毓朗没来由地就酸了鼻尖。
  男子汉大丈夫, 怎么能这么随意就在人前显露脆弱,自觉是个纯爷们的毓朗自然也这么想。
  哪怕捎间里压根没人, 他还是抬手狠狠揉了揉眼角, 把本就不存在的湿润揉了个一干二净, 起身随手拿了件沉香色的长衫披在身上, 趿上千层底的布鞋出了捎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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