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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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越桥全身只有腰部以上能动,脱掉裤子尚且很费劲,不时碰到伤口疼得冷嘶,像是有条蛇在身侧吐着信子,楚剑衣皱了皱眉。
  杜越桥继续蛇一般扭动。
  她侧着身子,尝试着把自己折叠起来,让手能更好地触碰到伤处,但实在艰难,稍不小心用力过猛,裸。露着的屁股便撞上楚剑衣。
  楚剑衣被她逼到床沿边上,这不识趣的家伙还在继续用她的屁股拱。
  楚剑衣忍无可忍,瞬间转过去,对着杜越桥的后脑勺骂道:“你能有点礼义廉耻吗?把腚给我拿开。”
  杜越桥不动了。
  脑子里两个小人交战,一个说不许乱动惹师尊心烦,另一个说褥疮生着疼总不能不治!
  打来打去,最终杜越桥妥协了:“师尊,熄灯吧,我不涂了。”
  她把药膏盖好,放在枕头底下,然后打算穿上裤子——
  “不能看,师尊!”
  双手手迅速捂住了两股之间,杜越桥侧着脸乞求:“师尊,我明天再想办法上药……今晚就不麻烦你了。”
  楚剑衣没理她,从枕头下翻出药膏,并拢的两指沾上药膏,就要给杜越桥涂上。
  “师尊!真的不麻烦你了,我能解决!”
  “其实疼点也不打紧,我受得住——”
  “消停点!”楚剑衣喝止她,“为师难不成还会吃了你?!”
  说着,她很用心地抓起杜越桥的手,挪动到完全覆盖那里的位置。
  杜越桥只觉那儿和心里同时凉了一瞬,大抵是被这女人看光了。
  她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突兀地响起凌禅的话:
  “每夜被楚师脱光衣服,压在身/下,你吃得消吗?”
  楚剑衣不动声色乜了眼砧板上的这人,长发凌散遮挡住了她的神情,大概是含羞的。
  有什么可羞的——
  她低头看去。
  …………
  白里透红,像一夜之间成熟的蜜桃。
  楚剑衣忽然感觉耳根烧得慌。
  她把视线移到疮疤上,强迫自己不再看别的地方。
  两根手指按了下去,在褥疮上大面积涂抹着,时重时轻,杜越桥咬着牙,没忍住逸出声闷哼。
  “很疼?”楚剑衣停下来问。
  “不、不疼,师尊你继续。”杜越桥抿紧了唇。
  好像在求楚剑衣继续凌虐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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