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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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越桥掩不住哭腔:“我难受委屈,总还有师尊为我开导。可是师尊当年一个人出来,肯定是常常面对像今天这样的刁难,师尊该有多委屈,谁来安慰师尊?”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俨然是受尽委屈的小狗样子,如若打开灯,或还能看见梨花带雨下的发丝凌乱,眼尾绯红,一切都因她想的师尊受苦受难。
  怎么会是海霁口中说的冲师逆徒?
  分明是她楚剑衣的宝贝乖徒。
  第83章 这叫厚积而薄发不可以如此肖想师尊,……
  楚剑衣转过身来,正好能抵住乖徒的额头,她道:“老是把为师的事情想得严重夸张。要多想自己,少想别人。”
  “师尊不是别的人!是我最亲最敬最爱的人!”
  少女低哑哑但沉重有力的宣告,好似一把重锤,沉沉地砸在了楚剑衣心窝。
  蓦然有什么东西,在心深处融化了,化成一滩春水,汨汨地流淌,热乎、温软,心底有颗种子,悄悄地冒出芽了。
  楚剑衣揽住她的肩膀,将人轻巧搂入怀中,说话时的热气一阵阵呼烫了杜越桥的耳朵,“桥桥儿也是为师最亲近、最重要之人,为师也舍不得你如此伤心。”
  她们如今身高差距不大,只穿着里衣躺在床上,这样的姿势,极薄的衣物,让杜越桥明显感觉到,师尊最柔软的部位正贴着她最柔软的部位。
  鬼使神差的,白日里和关之桃在糕点铺外见到的那两个女子的肉/体,又一次浮现在她眼前。
  而那两张脸,竟变作了她与师尊的脸。
  交缠着,相抵着,动情……
  ——不可以!
  不可以如此肖想师尊,亵渎师尊!师尊是天上明月,玉壶冰心,任何人都不可以这样亵渎师尊!
  何况是她。怎么能是她。又怎么可以是在这种情况下,想到如此污秽不堪之事?!
  杜越桥猛地摇头,她心里几要把自己比作一头毫无礼义廉耻的畜生。
  然而,女人微凉的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凉幽幽的梨花冷香抚来,使她突然的举动打止。
  楚剑衣轻轻拍着她的薄背,安抚道:“还是难过吗?”
  没有,我好多了,不要再这样亲近了,不要再安慰我了……我配不上。杜越桥想说。
  可话到嘴边,她却说:“嗯。”
  被抱得更紧密了。
  “这般抱着入睡,会不会好受些?”
  杜越桥又说嗯,克制心中的妄想幻想,任她抱着,听她的温声细语,缓慢进入沉睡。
  *
  平静的时日在日复一日的练剑中度过。
  随着论剑大比的临近,杜越桥练剑愈发刻苦,每日总是比凌家姐妹还要多练上一两个时辰。
  有时不慎把自己划伤了,若不是楚剑衣关切地提醒,她都准备带着伤口直接入桶泡澡。
  甚至到了除夕这样的节日,她都半点没有反应过来,准备当作寻常的练剑一日度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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