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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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为什么他在北原的时候,很少允许燕信风吸他的血。
  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死前被扔下悬崖。
  用力闭了闭眼睛,卫亭夏抬手撑住身后人的手臂,勉强稳住声音,开口:“能放开我了吗?”
  他俩现在的姿势很危险,卫亭夏的穿着更危险,即便猎人知道今晚不可能这么轻松过去,但还是心怀侥幸,试图蒙混过关。
  燕信风没有回答。他肩膀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淌下来的血顺着卫亭夏的脖颈一路滑到胸口,又朝着更低更深的地方流淌。
  他伸出手,在卫亭夏胸口轻轻一点,又把血抹到了卫亭夏的嘴唇上。
  卫亭夏吓得差点跳起来。
  “别,”他向后仰头,“不行。”
  就算不知道身后人的身份,卫亭夏也能通过符文控制的时间判断出起码的等级。如果他真的把血舔进嘴里,起码未来三天,他在见到阳光的时候会很不舒服。
  一向嚣张脾气大的猎人难得有这么驯顺的一幕,燕信风很难形容此时的心情,本来按在嘴唇的手指也缓缓上移,将血蹭在了断眉上。
  “真漂亮。”
  他低声夸赞。
  卫亭夏闻言咧嘴一笑:“谢谢,我猜你就没有那么漂亮了。”
  他嘴上还沾着血,笑的时候如同刚吞下一颗心脏。
  牙尖嘴利。
  燕信风摸摸他的眼角,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这样不长记性。
  睡袍最后还是被挑到了地上,绸缎编织成的帷幔只拉下一半。
  生理泪水沾湿了蒙在眼前的红色丝带,卫亭夏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拽住帷幔想要稳住身体。
  他不喜欢这个姿势,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靠着别人的手勉强维持平衡,偏偏燕信风还是个王八蛋,故意作弄他,害得卫亭夏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翻下去。
  “别、别……”
  然而无论心里多恼恨,说出口的话永远都是软的,轻飘飘的哀求,像是在表达歉意,又像是在挑衅。
  眼泪和哀求在床上很少管用,卫亭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总之等到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燕信风已经离开了,他的手腕上多了一个牙印。
  卫亭夏全身上下的所有伤口都被舔舐着愈合,只有手腕上这个还留有一点鲜红的血痕,让人联想起主权和占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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