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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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是太奕楼、剑门关与三派齐聚瀛海,与海中大妖恶斗数日,战况之激烈,连沿海百姓都有所感知。不过这大战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鲜有人知晓是怎么开始的,最后也不知怎么就突然结束了。
  二是,玄阙魔域被一夜血洗,为祸者修为极高,太奕楼剑阁阁主与新任魔君通力合作,这才堪堪将其诛灭。
  两件事首尾都扑朔迷离,旁人再如何热议,也没议出个所以然来。
  但据某些知情人士透露,两件事似乎都与“死”而复生的前仙门剑魁李鹤衣有关。
  可惜,这位剑魁自九重洲倾坍后就失踪不见了,眼下身在何处无人能知,真相如何自然也无从探明。至此一切都成了疑团,坊间众口纷纭,莫衷一是。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
  人魔妖三族的关系,历经这一遭后,似乎要有所改变了。
  那日周作尘被李鹤衣一剑破魂后,笼在玄阙上空的结界终于打破,风雪也随之平息。
  王珩策领一众太奕楼修士找到了埋在万仞深谷之下的万物鼎,见了谷底惨绝人寰的景象,修士们个个都骇得失了声,无一不怛然凝色。
  叶乱也留下收拾起烂摊子,周作尘虽死了,魔域内却还是一片狼藉,叫人暂时抽不开身。
  而李鹤衣消耗过大,没撑太久,就眼前一黑,昏死在段从澜怀里。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他似乎做了一个极长又极深阔的梦。
  梦里他是一片雪,从昆仑山巅纷飞飘下,落在抱梅山麓一枝红梅的树梢。春来时,融雪化为水,滴落进弱水之渊,他便随波逐流,变作浪花拍碎在天河江的堤岸,化作细雨敲打在白云泉的湖面。他追着桐花一道顺流而下,最后汇入瀛海,作为粼粼水波,与一尾游鱼搭伴厮守。
  李鹤衣听见了遥远的涛声,一浪接着一浪,扑向他的耳畔。
  他睫毛颤了下,徐徐地睁开眼。
  木窗外阳光正好,李鹤衣躺在床上,身上搭着薄被。屋子干净敞亮,他惺忪地望着头顶的床帐看了一会儿,转过头,看见了坐在桌旁的阿珠。
  她正撑着头小憩,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耷拉着,似乎已经在这儿守了许久。
  李鹤衣起身时,阿珠才被惊动了,茫然睁眼,看见李鹤衣醒来,喜道:“李仙师,你醒了!”
  此话一出,守在屋外的阿水也赶忙推门而入。
  “这是哪儿。”李鹤衣看着陌生的环境,还有些没缓过神的迟钝,“…段从澜呢?”
  阿珠:“我们回瀛海了,这儿是靠近琅玕仙洲的一座渔岛。”
  “祂说,你需要休息,所以先在这里歇脚。”阿水挠了挠脑袋,“现在祂出去找吃的了,嫌我拖后腿,没带我…应该快回来了。”
  一道声音兀然从门外传来:“就你那点功夫,没被人抓住烤了吃就不错了,还想出去寻死吗。”
  阿水和阿珠吓得一抽,李鹤衣也怔了下,循声望去。
  段从澜变回了人形,长发束起,一身利落的玄衣皂靴,腰间系佩环,若不是只手拎着一个麻袋,看上去当真像是哪户富人家的公子。
  他将宇未岩那一袋子东西扔给了阿水,睨了眼道:“出去。”
  袋子里是十几只飞鱼,活蹦乱跳的,显然刚猎来不久。阿水费好大劲才将鱼按住,和阿珠一同出去了。
  待两人走后,李鹤衣还没说话,段从澜直接原形毕露,坐在床边牵过他的手,切声道:“阿暻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他方才还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转眼就巴巴的了,李鹤衣失语之余,又不免觉得好笑:“我能有什么事?躺这么久,什么伤都该好了。”顿了下,又问:“我们离开之后…玄阙情况怎么样。”
  段从澜三言两语将后来的事交代了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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