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让玄心空结有点心烦。
  她一向没什么兴趣在城川澈这个话痨身上浪费时间。
  知了从来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聒噪,所以才会在一整个夏天里不分昼夜地鸣叫。
  城川澈就是这样的人,这一点玄心空结上辈子就知道了。
  她对这个人谈不上包容,也没有什么要求,所以并不太会给他好脸色。但她也并没有到欲除之而后快的程度,因为他还没有碍事到那个程度。
  说到底,只是一众“无所谓”当中很不起眼的一员。
  不想去关注,不会去在乎,不过在棋局当中偶尔会顺手抓在手里,摆在合适的位置上用——这是城川澈在玄心空结眼里的全部价值。
  或者应该说,对于玄心空结来说,对于身边人的态度从来都是这样的。
  但在不知不觉之间,好像有一些人变得不太一样了。
  城川澈问她,为了诸伏景光惹上麻烦事,值得吗?
  为了诸伏景光而不得不去应付贝尔摩德,值得吗?
  不知道,玄心空结不知道值不值得。
  就像她在购买什么东西的时候从来都不会去考虑背后的价值一样,她想那么做就那么做了。
  她很富有,她所拥有的财富可以帮她换来任何想要的东西。
  她很强大,她的力量让她在这个世界上仿佛无所不能。
  所以为什么要去考虑值不值得呢?
  只是用她所拥有的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来换取她想要的东西而已,为什么要考虑值不值得呢?
  她想要他。
  这就是她会做这些事的理由。
  *
  指甲里的血污还是该清理干净,玄心空结想着,用另一只手的指甲去挑,薄薄的指甲挤进甲缝间,将里面的一小块发黑的污迹剔了出来。
  玄心空结才松了口气,眉头也稍稍舒展了一点。
  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被包扎过了。毕竟大部分伤口都是她自己弄出来的,没伤及要害,也不怎么影响行动。
  药劲儿已经过去了,身体还有些软,但也不碍事。
  病床边上挂着几个吊瓶,液体顺着输液管流进手背的血管,那应该是葡萄糖,或者是消炎药。
  她只是昏睡了几个小时而已,在这几个小时里,贝尔摩德跑来了东京,诸伏景光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棋盘上的棋子都像是失控了一样的随意乱动。
  但没关系,现在她不是已经醒了吗。
  那么就把想要的东西,摆回到喜欢的位置上就行了。
  “他去哪儿了?”玄心空结抬起头,不是去看一边的男人,而是看着那个还剩一半液体的吊瓶。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