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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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弯腰把他扛上肩头,径直向续缘峰走去。
  平时被季逍轻轻松松拎在手里的剑,差点拖得迟镜栽下地。他一边拉扯着剑柄,一边使劲地蹬腿大叫:“你干什么!张六爻让我待在谈笑宫的,万一宗主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
  “有什么事非您不可?没有。”
  季逍右臂箍着他的腰,左臂勒住他不住弹动的大腿,毫无放开他的意思。上次迟镜就是因贪看热闹遭了殃,这次季逍说什么也不会放他在外面浪。
  迟镜还想挣扎,可是隔着轻薄衣料,季逍紧贴着他。
  尤其青年十指的存在,极其强烈,扣着他的腰和腿,越挣扎越磨得厉害,都掐进软肉里了。
  真是可恶——看起来长长条一人,又不像张六爻那样虎背熊腰的,怎么力气如此之大?!
  迟镜呼呼喘气,放弃了逃脱。主要是他转念一想,确实没什么事少了他不行,小命更重要。
  离续缘峰的入口尚远,两个人一言不发。迟镜不知道季逍是怎么想的,反正他清楚记得之前的不欢而散,甚至记得他们吵架的具体对白。
  他独自别扭了半天,终是没忍住道:“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要是让别人看见,你不要脸,我还要的。”
  季逍皮笑肉不笑地说:“放心。此等紧要关头,但凡手足健全的同门皆赶赴金乌山待战了。”
  迟镜嘀咕:“那你干嘛不去……”
  季逍:“弟子向来以如师尊为重,百年来一直这般,与同门背道而驰。您何以意外?”
  迟镜语塞,不理他了。
  季逍还是那个季逍,最擅长冷嘲热讽。曾经在石窟里的片刻温柔,本以为是他艰难剖明的心迹,现在看来,不过是迟镜刚过鬼门关产生的幻觉而已。
  少年调整情绪,问:“到底出什么事儿啦?”
  季逍道:“段移。”
  一个名字,足够说明所有。
  迟镜想了想,道:“我每个月都要和他见一面的对吧,假如他跑掉,或者因为犯事太大被砍死了,我是不是也活不成……”
  季逍沉默片刻,问:“身上疼么?”
  “没感觉。”迟镜认真地感受了一会儿,道,“只觉得心紧,那家伙八成在逃跑路上了,脚底抹油呀。”
  青年放缓声音道:“先回暖阁。段移不可能死,一旦跑了,也不会轻易受伤。”
  迟镜吃下这枚定心丸,点点脑袋说:“好吧!”
  他安静了一会儿,又小声道:“可是被扛着真的很不舒服……”
  季逍把他放了下来,不过并没有放在地上,而是像御剑时那样,打横抱在怀里。他的剑自动出鞘,载着二人掠入续缘峰。
  山间锻铁声狂响,在场景变化的前一刻,迟镜透过季逍的肩,望向金乌山。
  成百上千张符箓滞留在射日台上空,可是无一张降落,似乎找不到进攻的对象。
  直到当晚戌时,天将黑的时候,消息才传回续缘峰。
  迟镜刚心不在焉地吃过晚膳,见季逍提剑进门,霍然起立:“情况怎样啊?”
  季逍言简意赅地道:“跑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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