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音乐家 第60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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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议题,指引学派变动相关问题定性、特纳艺术院线相关资产处理方案、研究丰收艺术节落幕嘉奖名单......”
  “以及......第22轮审议失常区‘x坐标’调查计划。”
  ......
  自入秋后,气温一天凉过一天。
  一转眼,就到了第40届丰收艺术节“七日庆典”的最后这天。
  第一百六十五章 第七日
  庆典第七日的上午时分,圣珀尔托下起了细如蛛丝、时断时续的毛毛雨。
  开阔的神圣骄阳圣礼广场上,可以看到大教堂的拱顶微微蒸腾着水汽,几代沐光明者浮雕像上伸出的鎏金权杖,不断重复着水珠缓慢凝结又滴落的循环。
  雨不算大,远没有到需要放弃自若而撑伞的程度。
  只是几日前还在艳阳下延展如黄金织毯的三万广场坐席,此刻远看一片上去,略带有了一点陈旧而潮湿的铜绿质地。
  当然,它们依旧座无虚席,而且,这不会影响到盛装打扮的观众们,也不影响周边十二条主干道那万人空巷的庆典氛围。
  “铛铛铛铛——咚——咚——咚!!”
  视线中央的那台“波埃修斯”九尺钢琴正迎来它辉煌的终曲。
  协奏的乐队在强拍上给予坚定的支撑,钢琴大师乌奇洛的双手交替翻飞,弹奏出疾风骤雨般的和弦,惊起了在广场啄食面包屑的灰鸽。
  “bravo!!”
  喝彩声热烈喷涌而出。
  并且,很顺利成章地一浪高过一浪。
  如此攀登了三次高峰,又收得迅速,如潮水退去。
  就像是如此多听众们的心中,逐渐形成了某种诡异而“训练有素”的默契一般,甚至前排部分贵宾的热忱表情,似乎带有着刻意清空的意味——当然,这只是邻座的另一部分人忽然升起的古怪念头罢了。
  富有礼节而矜持的优质听众,无论在什么时期都会受人尊敬的。
  “encore!”
  “enco............”
  金属琴弦最后一次爆裂的余韵尚未消散,幕布却已如铡刀般开始碾动,极度轻微的雨声随即填补了欢呼骤停的空白。
  钢琴家在谢幕后下台了,指挥家在谢幕后下台了。
  这倒正常,但接着乐手们也陆续离场了。
  按理说,在等待指挥家和钢琴家返场的时间里,乐手数量太多,暂时是不会起身的——不排除有演完几首安可曲后,乐手撤走,又被掌声唤回舞台的情况,但一般,第一首是不会的。
  所以,没有安可。
  部分举着签名本、彩珠筒、香槟酒或花束的乐迷们僵在原地,有些人手中的大花束浸饱雨水,沉甸甸像即将引爆的炸药。
  “奇怪么?”
  “这几天的大小演出近40场,30场都只返场了一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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