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公子这等的智慧,最是讨主子欢喜的,眼下低头,顾全大局要紧,未必日后没有风光。总也是为国尽忠……”
  仆子叹气,还想再说什么,叫徐正扉睨了一眼,便不吭声了。
  徐正扉哼笑:“我哪里是逞能,不过时局所迫罢了。”
  仆子听不懂,只好躬下身子去。他心里忧虑,又不敢再多劝:谁不知道徐二公子是出了名儿的狂奍呢?——嘴利得像刀,偏有才华护身,本事通天,是个死不得的人物。
  他确实不明白,徐正扉硬要往刀尖上撞是个什么道理……
  实在只因无法!眼下,若不是徐正扉顶在宝座前,其余人更出不得手。他不过是披着狂奍的皮,替这飘摇江山拖时间罢了,若不拦着,任凭钟离策伸手去握刀,便不知要再死多少人了……
  钟离策想废新制、讨好权贵高门,徐正扉就大闹朝堂,四处寻出罪来,再清理拥趸者。其余人才好躲在徐正扉搅出来的漩涡里,悄不作声的收拾残局,逼得钟离策作罢。
  轿子落在宫门外。
  徐正扉下轿抚袍,才将要进门,就被人堵住了。
  那张冷笑的脸阴沉,不是戎叔晚那贼子还能是谁?
  他出声警告:“今日,大人慎言。”
  徐正扉道:“如何慎法?与你般,磕几个响头谢恩?”
  戎叔晚被噎住:“……”
  他哼声:“好心相劝,竟被大人当作驴肝肺。”
  徐正扉盯着他脖子上新添的伤,笑眯眯伸出手去,还不等指尖摸到,就被人狠钳住了。
  戎叔晚盯着他:“作甚?”
  徐正扉笑道:“哟,大人身手利落,怎么又伤成这样?——怕是昨儿,院子里也闹贼了。”
  “……”戎叔晚俯身下去,凑到他耳边:“贼没有,叫不知哪里跑来的野猫抓的,爪子太利,纵擒住一只‘前蹄’,也狠得叫人疼。”
  说着,他撤身站直了,神情似笑非笑,只微扬着下巴从眼底瞧人,将目光落在那只被钳住的手上。
  他好奇——徐正扉指甲分明修剪得干净,光滑整齐,也不知怎么能将人抓出血痕来的?
  “大人的手,倒是漂亮。”
  徐正扉往回抽手,却因被人攥紧而纹丝不动:“?”
  戎叔晚戏谑的声息低沉:“家养的……就是比外头的野猫更乖。”
  徐正扉磨牙,刚要发作,戎叔晚便松开他,将话锋一转,“罢了,不提那野猫也好。我候在这里等你,是想告诉大人:尹同甫手里,伪造了不少证据。小心些。”
  徐正扉点头,又道:“凭他们,可唬不住我,只说你,别忘了当日之约就好。”
  戎叔晚质疑瞧他,因吃了太多亏,论起来都不知道哪一个,但看徐正扉诡谲的表情就生怕有陷阱:“哪个当日之约?”
  徐正扉无语,白他一眼:“当年青云宴,你与君主比武,可欠我三个月的日子没还完。”
  戎叔晚:“……”
  差点忘了这茬儿!
  当日青云宴,君主宴请群臣;他们这一等人臣,上赶着找事儿,为了防着君主与谢祯生米煮成熟饭,只追进主子卧寝殿外。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