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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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陈聿怀撑着膝盖想站起来,关节处的伤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冷汗登时就下来了。
  林静这才发现他脑袋上裹着一圈带血的纱布,身上的雨衣也沾满了污泥。
  她连忙扶着陈聿怀的胳膊,把人给搀了起来:“你受伤了?山上发生什么事了?蒋支队他们呢?”
  “从山坡上滚下来,摔伤了,他们都没事。”陈聿怀实在没法站稳,便也没再推拒,只客客气气地道了声谢,尽量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到她。
  两人简单同步了一下双方信息,总的来说,他们的确是在期限内找到了关键性的线索。
  陈聿怀:“林检,你刚才说……这东西,是什么意思?你也在哪见过?”
  林静难得也有支支吾吾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农家院,犹豫着道:“我先送你村卫生所吧,我知道在哪,边走边说。”
  她神情有些古怪,陈聿怀也没好多问。
  由于两人身高差了太多,林静扶着他的肩膀走得有些吃力,连说话时的气息都变得不连贯了:“我们进村的那条公路发生了泥石流,现在整个村口都被堵住了,我们今晚回不去了。”
  陈聿怀眉心一跳,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
  “既然尸骨已经找到了,也算有所进展,我问过村长,他说抢险队最早明天才能赶到,我们要做好在这过夜的准备。”林静也是眉头紧锁。
  她单手把胸前的徽章取了下来,揣进口袋里,继续道:“你还记得刚才那个瓷碗么?还有里面的纹路。”
  陈聿怀摇摇头,墙角里光线太暗,那女人又实在咄咄逼人,他确实没能注意到更多的细节,只从外表来看的话,除了旧了点,边缘残缺了点,和市场里卖的白瓷碗没什么区别。
  他指了指林静的口袋说:“办案期间,不戴徽章可以么?”
  林静倒也见怪不怪了,微微叹口气说:“这身行头和徽章,有时候是通行证,有时候又是绊脚石,今天下午从镇派出所回来后,我本想在村民之间查一查线索,还没张口他们就开始对我避之不及,搞得我非常被动,想来可能是出于忌讳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吧……”
  陈聿怀不置可否,他们上午这么浩浩荡荡地开进村,又有那么多人看着武警把冯起元押下车的,这么劲爆的消息估计用不着一顿饭的时间就能从村头传到村尾,一行人会被当地人排斥倒也有情可原。
  “也就是在村里走访的时候,我发现了那个碗,”林静顿了顿,目光有些闪烁,“几乎每家每户都会在自家院子墙角里摆一只装满大米的碗,起初我以为是喂鸡的,但没道理放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还用这样奇怪的碗装着。”
  “奇怪?”
  “每一只碗虽然破旧程度不一样,但每一只碗底都画着一种非常复杂的花纹,可每只晚纹路又有多少有些不一样,而且……”说到此处,林静突然压低了声音,齐肩的黑发遮住了她半张脸,但紧绷的嘴角依旧暴露了她的紧张。
  “碗底的米粒,都是血红色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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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下班路上骑车被人撞飞到家还在继续修文?是我!
  第6章 面具
  "年轻人,身体素质又这么好,问题不大,主要还是你这右脚踝这儿吧……关节错位了,也就是俗称的脱臼了。"
  一连串儿的检查结束后,大夫握着陈聿怀的肿胀的脚踝关节处,用冰袋轻轻敷在上面,啧啧叹道:“关节受损最忌讳的就是过度活动,你可倒好,仗着自己年轻,拖着这只脚还能走这么远,要是再来晚点儿,那可就不止是脱臼这么简单了。”
  陈聿怀低着头没说话,眼镜腿已经被他用绷带勉强缠上了,从笔挺的鼻梁上滑落下来,就露出了一对浓密的眼睫,因为脚踝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而微微震颤着。
  他的骨相其实算是相当优越的,只是这幅看起来比他年纪还大的平光眼镜,给他凭空添了些书呆子的气质,说是儒雅也行,但蒋徵却看到的更多的还是一种呆板,虚伪和……狡狯。
  没错,是狡狯,自打第一眼看到他,蒋徵就总觉得这人有种不真实感。
  他到底在隐瞒些什么,为什么会让人觉得与他之间的界限如此遥远又模糊,摸不清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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