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安娜的日子:堕入红尘——前世骨枕(1)(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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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银月眉头深锁,思傲又再补充说:「师傅让我包药给母亲,帮母亲断症,托师传的福,她活了好几年。师传是着名的医师,我是他惟一的入室弟子,多亏这样才能养家活儿。」他一边说,一边拆开药包把行气活血的药材洒在浴中。
  「养家活儿?我以为思睿是你弟。」
  「同父异母的弟弟。后来父亲再娶,继母带来的丰厚嫁妆没改善生活,还让他染上了赌癮。直到我能出来帮忙生计,才能松口气,生下思睿。」
  银月抬手握着思傲正要帮祂抹身的手「这不该是你的责任。」气极他又一再把担子压在身上,抢过浴巾来自己抹身。
  也不知道是药浴使怒火更盛,而烧红了祂,还是因为手里的动作太狠了,将雪白肌肤擦红,思傲看不过眼,连忙捉着祂的手「思睿是我惟一的亲人了。谢谢你。」说罢,接过银月的浴巾,细细为祂清洗长发与上身,顺道检查了一回祂的伤势。祂也不多挣扎,任他鱼肉。
  包扎好伤口,重新为银月整理衣以后,思傲将银月抱回乾净的床铺。
  「请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
  那晚夜,银月一夜无眠。
  人到底是为了甚么,世世代代也背负着相似的重担,承受着异曲同功之妙的痛?
  彷彿痛了苦了一世还不够,一世依然要同样牵扯、拖拉、受罚,才能满足这颗心一样。
  是痛楚会使灵魂也上癒,还是本楚就是被虐狂,于是在苦海当中嚐出了滋味?
  「你灵魂出窍了吗?」
  回过神来时,天已经亮了。思睿急不及待来找银月,但又怕祂真的会灵魂出窍,只敢站在门边远远问。
  银月刻意不回答,似石像一样死死盯着天花「喂⋯⋯」思睿怯生生上前几步,说:「起来就出来吃早饭。」他分明看到祂睁开了眼,得不到回应,有点不忿「喂⋯⋯你醒了吧⋯」慢慢靠近到床边,越靠越近⋯⋯
  「哇!」
  银月忽然侧头装虎叫,吓得思睿跳了起来,叫着嚷着跑出房间。
  那蠢样逗得银月哈哈大笑,坐起来挑去眼角泪水时,正好见思傲站在门边哭笑不得看着祂「这样笑就对了。」祂指向思傲,隔空摸了摸上翘的嘴角「这样笑好看多了。」说罢,伸了个懒腰,感受一下这破身子的康復程度,全然没发现思傲怔在原地。
  「早饭最好好吃!我要好好补充体力!」
  「银月先生,这边请。」思傲抬手向着空地上的小平台,台上置了一茶几,佈满了小菜「粗菜淡饭,请便。」
  小思睿知道自己受到作弄,也没给银月好面色「不像样的大人。」嘴里咕嚕骂着。「谁说大人一定要有模有样?你以为人人像你哥一样活得一板一眼吗?」银月呵呵应对着,随之捧起热汤浅嚐起来。
  思睿不服,但在思傲的眼神警告下,也不好驳斥银月。只好鼓着腮,把自己的鸡蛋给了银月说:「谢礼,扯平了。」银月倪视了眼剥得不太好看的鸡蛋,始终要个安身之处,就不再作弄他「好。」夹走了鸡蛋,又问:「小子,想学功夫吗?」闻言思睿双眼都发光了,可下刻又瞄了眼思傲。
  「看他干嘛?我在问你呀!」
  「银月先生。」思傲当然看见弟弟的渴望,但「拳脚无眼⋯⋯」
  「你是怕他以暴易暴,说甚么拳脚无眼。」银月不客气翻了翻白眼,擢破了他的客气话,又以食指敲敲桌面问:「昨天的事肯定不是第一次发生,难道每一次你也要他认命被人推撞到一身瘀伤吗?」
  被擢中了痛处,思傲抿唇不语。难为就是有商量的馀地,银月正欲乘胜追击,好用教功夫为借口,在这里白吃白住时,小路就有人粗声粗气叫嚷起来。
  「姓李的!你给我出来!」
  一个老汉气匆匆向着他们走来,见人来,思傲连忙上前「崔伯伯,怎么了?」只是才说完,崔老伯就将手中药包往他的脸掷去,药材一下子四散在思傲跟前,在石栏前划上一线似的将两人隔开。
  「你还好意思问我甚么事!我去药房问过了,这些都不是值钱的药材!」
  「崔伯伯,你夫人的情况不宜用太滋养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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