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回:某人的醋意(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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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四郎目送他走远,手不自觉插进口袋,指尖摩挲着口袋里属于花凌的发饰,那是今天在走廊上捡到的,指尖下意识的重复摩娑着布绳的材质平稳心情……
  门咔地一声闔上,走廊上的灯光被隔绝,房间里只剩下暖黄的檯灯光圈,宗四郎走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外头冷掉的夜气,整个人像把刚收回鞘却还带着馀温的刀。
  花凌正蹲在矮桌旁,把刚烘好的泡菜口味牛肉乾一片片装进袋子,听到门声抬起头,眨了眨眼:「你们刚刚在吵架吗?」
  宗四郎没有回答,只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他伸手拿起一片肉乾却没有吃,而是随意地放回袋子,指尖在她手背上停了两秒,带着一点刻意的摩擦。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那一幕会议室的画面:大哥翻过桌子、抓住她手腕的姿势。
  他收回视线,手掌覆上她的手腕,慢慢收紧。
  花凌微微缩了缩手:「……副队长?」
  「嗯。」宗四郎垂着眼笑,像平常那样瞇成一道缝,可那笑意背后的东西,比刚才在走廊上面对大哥时还要深沉。
  他伸手替她把散落的几片肉乾推回盘子,掌心却顺势覆在她的手腕上,慢慢收紧。
  那力道不痛,却让她下意识想往后靠,可宗四郎另一隻手已经撑在她背后的地板,像是无声地圈住了她的退路。
  「昨天有遇到什么人吗?」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忽视。
  「亚白队长?还有一个陌生人……」花凌眨眼认真地解释,「但我不认识他……」
  「嗯。」宗四郎又没让她说完,想起昨天手指缓慢地沿着她手腕骨节滑过时感觉到微微的红肿,那是大哥的手印。
  儘管经过一晚睡眠,红印现在已经消散,看不出一点痕跡,但他胸口那点闷意更重了。
  他记得,小时候的花凌经常和自己斗嘴,拌得天翻地覆;可对大哥总是乖顺的笑,从来不吵不闹,大哥也一直对她温柔,连训练时都不会像对弟弟那样刻薄。
  这份温柔,让他从小就有种说不清的刺痛,现在更像被人当面挑衅了一样。
  宗四郎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手背,像是在检查红肿的区域,实则用这样的距离逼退她的逃路。「……还痛吗?」
  花凌愣住,耳尖微微发热:「你、你太近了。」
  宗四郎他只是笑,笑得眼睛弯成一条缝,可笑意里藏着浓烈的佔有慾,他没后退,反而顺势用拇指摩挲她的掌心,像在将刚才积压的情绪一点一点揉开。
  那笑容带着说不清的意味,闷骚的、压抑的、佔有的。
  他知道自己在吃大哥的醋,而且醋得离谱,但不这么做,他心里那股负面情绪就压不下去。
  花凌感觉到怪怪的,可她还没学会用「佔有慾」这个词,只能歪着头问:「你是不是饿了?要不要我再烤一盘?」
  宗四郎低声笑了笑,终于放开她的手,却用指尖顺势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不用,乖一点就好。」
  说完,他就回到沙发上继续擦拭刀具。
  旧宿舍的夜里,静得能听见灯泡的微微颤鸣,暖气运作的低鸣声在墙后传递,带着些许冷意的空气在房里打转。
  宗四郎坐在沙发上,刀擦了一半却再没动作,刀身在灯下反着光,倒映出他模糊的眉眼,那是种平静得过头的神情,像暴风雨前的平面水面。
  花凌蹲在矮桌前,正小心地封装烤好的肉乾袋。她一边动作,一边偷偷瞥他,那抹平静让她莫名有些不安。
  「副队长。」她轻轻喊了一声。
  宗四郎没抬头,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花凌沉默了几秒,忽然又问:「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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