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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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该有耳朵,此刻她脑袋上该是警觉竖起来的两条兔耳朵了。
  宴奚辞起身,将白纱幂篱盖在沈姝脑袋上,道:“说话便说话,撒娇做什么?”
  她说话总是这样,直来直往,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又对沈姝带着不满,听她说话语调绵软,尾音懒洋洋的拉长,带钩子似的。
  宴奚辞想起来自己要看清她的真面目,更是生气。
  她对一个陌生人也这样说话吗!
  话一出口,一时间,原本些微混乱的室内立刻安静了。
  沈姝揪住幂篱上垂下来的软纱,身体下意识看向宴奚辞的方向,满脸茫然。
  她明明只是有一点点想要被服务的谄媚,哪里算得上撒娇。
  这分明就是对她的污蔑。
  沈姝不满,沈姝生气,沈姝转移话题。
  “外头天怎么样啊?辛沅,你放在我头上的是幂篱么?”
  她深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选择性装聋作哑。
  “挺好,够你再烧一晚上。”
  见她完全不理睬自己的话,宴奚辞表情更冷。
  沈姝小小捂住额头,示弱道:“我们走吧。”
  外头下了一天的雨,才是下午,街市上三三两两打伞的人,皆是行色匆匆。瞧见她们从宴府那条巷口出来时,都脚下生风似的往家里赶。
  回家之后便疑神疑鬼,先同家里人说自己见了鬼,再是草木皆兵,晚上一点声音便能吓到她,疑心是被看见的鬼来找她,吓的一病不起,对外便可说是魇着了。
  如此,再逢人便说是看见从宴府里飘出来的两只鬼,看不清脸,只能看见浑身都是冷冷的白,脚底没根,飘着往街上来。
  这样下来关于宴府的灵异传闻便会更上一层楼。
  沈姝对事件的发酵过程并不清楚,事实上,她对自己身边有多少人都不知晓。
  宴奚辞自然也是不在意的。
  她这人淡漠得很,汹涌情感全都放在了沈姝身上,对旁的也只是尽个该尽到的义务。
  不知走了多久,沈姝有些不自在的开口。
  她觉得手心里热热的,生了手汗,也不知道辛沅在不在意。
  第一次和辛沅牵手,难免紧张。
  “辛沅,你不觉得这样有些怪么?”
  密密的雨丝下,两个人并肩向前走,沈姝戴着遮光的幂篱拿着伞,而辛沅则负责牵着她。
  “有么?”宴奚辞反问她。
  她并不觉得哪里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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