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ama(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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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十一月尾期将近,企划也没入尾声,在数不尽的会议中忙得脚不沾地,总想着上市后一切终将归于平静——再撑一下吧——眼下却还是为繁忙烦躁厌倦着。
  不知饮尽今日的第几杯咖啡,心脏不堪负荷强力抗议着,眼下青黑、面颊消瘦,此刻我与病床上吊着葡萄糖的人有什么差别呢?我想我只是个将葡萄糖换成咖啡的病人罢了。
  晚间十一点,我其实并不想去。
  ——这是怎么了?不想去就别去啊。
  现在这样矛盾又是怎么了呢?
  我还没有告诉他我的名字。
  我只是不想欠人情罢了。
  这是一家在别人地下室里开的酒馆。
  要走一小段装修復古的露天阶梯才能寻到这一方天地,楼梯最上方搭了一个新艺术时期常见的黑色栏杆似的拱门,至高点垂掛着桃木色的小招牌,栏杆上爬满凌霄叶,过了花季也依旧有着落魄之美。
  推开门后会听见「喀噠」一声,紧随其后的是清脆悦耳的铃鐺响起,回弹的设计不用特意转头也知道它能敬业的自动关好。我落座在熟悉的吧台面前,胡桃木的香气让人短暂松了神经,我却在若有似无的菸草辛香里难受的皱了眉头。
  「23:30,月底真这么恐怖吗?」
  「我期待你的到来,但我更希望我的客人都能够优先衡量自己的条件」
  J语气嗔怪的看着眼前这名像被抽乾血液般浑身无力的男子。
  「别说了,让我缓口吧。」
  见对方用渴求药物一样的语气回话,J无奈叹一口气还是着手调起了酒。
  「你啊……唉——算了」
  冰块磕碰杯壁的声音响在耳畔,伸手接过乾燥的杯身饮上一口再放下时,露珠已悄悄爬上手心。
  「这就是你不论多狼狈也要来享受一下的感觉吗?」
  看着眼前的上班族放下杯子后慢悠悠地搭起了话。
  「……因该还有什么事吧?」
  J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低着头的男子。
  「不是..等等!蛤!?」
  他猛地睁大眼睛,前倾的身体像被利箭击中一般,却充满惊喜。
  「……有必要这么浮夸吗?」
  「没有没有~字是...?」
  「涟漪的『漪』空白的『白』」
  暖黄灯光似乎比以前更加鲜活了。
  「我说啊~你的名字要我等上三週才有机会得知呢!不愧是游戏企划师,真的很会钓足人的胃口!」
  漪白有些无语的抿上一口酒。
  「你所做的那个游戏是什么啊?我也去玩玩看唄——你还好吗?脸色好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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