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八十八 怎么会是喜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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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赵有煦指节轻扣桌面,三声有节奏地响起,「顾鸿业提过,当年还有一名太监参与其中,只是至今查不出是谁。」
  赵有瑜闻言,眼神一动,灵光划过脑海,「会不会是……小贱子?」
  「小贱子?」谢应淮眉头微皱,显然未听过这名号,「这听着……不像什么好人。」
  赵有瑜道:「这小贱子手中藏有一只父亲当年亲手配药的药瓶,标记年份正是武元二十六年。可那年太医院失火,一场大火烧了库房,药瓶理应一件不留。」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沉起来,「若那药瓶真从太医院带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曾在那一年,见过父亲,甚至涉入其中。」
  「那小贱子几岁了?」赵有煦忽地问道,声音听不出情绪。
  「半边脸被火伤毁了,模样骇人,据说是太后亲手所为。」赵有瑜细细思索,「按岁数来看……多十五、十六。」
  赵有煦正端着茶盏,手指倏然一顿,茶水微微荡出边沿,他神色一变,眼底一闪而过的,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怎么了?」谢应淮察觉异样。
  赵有煦语气带着几分迟疑:「顾鸿业曾提及,当年成王死后,太医院的曲太医奉召入宫为太后把平安脉,可曲太医从永嘉宫出来没多久,就在回太医院途中突发心疾而亡。」
  「你怀疑他是被杀人灭口?」谢应淮挑眉。
  赵有煦目光幽深如墨,声音低下来:「顾鸿业说,曲太医出宫时神色大变,行色匆匆,嘴里还念念有词。有个路过的宫女听见了,说他说的是……『怎么会是喜脉……』。」
  室内骤然一静,像是连风都止住了。
  赵有瑜心头一震,嗓音带了些乾涩:「……喜脉?」
  「若真是喜脉,那被诊者,当时便已有数週身孕。」谢应淮沉声补上一句。
  「可那时……太后才刚受册立,只是嬪妃……」
  她的话未说完,却无需再说了。
  三人面面相覷,心中皆已浮现那个无法说出的猜想,那场突如其来的太医院大火及被太后毁容的小贱子……若一切串联起来,背后藏着的,已不只是一场冤案那么简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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