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三.聘礼和婚仪(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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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宽很少这样大呼小叫,在黑崎家管家都辞去了之后,他就充当了管家,小侍,侍卫,採买,管理着门房和厨房,抽空还要照顾下庭院那些半死不活的花木,虽然年纪不大,却努力表现得稳重妥协,所以……是发生什么了?
  阿宽刷地拉开了障子,向着一护叫道,「黑崎殿!那个女人死了!」
  正在练字的一护笔尖的墨水重重滴了下来,在纸上晕开,淡墨的顏色迅速扩张,像他那迅速涨满,无以压制的喜悦。
  「怎么死的?外面说什么了?咳咳咳!」他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阿宽大概是跑了好一段路,手里还捏着出去买东西的钱袋,气喘得不匀,深呼吸了好几口才道,「那个女人,在受邀去参加夫人们的茶会的路上,被盗匪袭击,死掉的,侍卫都被杀了,那女人被这样,腰斩,」他呲牙比划了一下,「地上爬得好长一滩血,头颅都不见了,护卫她出门的义子踪影不见,不知道是受伤逃掉,还是兇手就是他。」
  「为何会猜测兇手是他?」
  「因为坊间传闻,朽木家主母要将自己的侄女嫁给月岛秀九郎,但月岛不想娶,老跟身边那个叫做银城的侍卫混在一块儿,被夫人大骂不知轻重什么的。」
  「那银城呢?他应该是随侍的吧?」
  「银城也去了,也死了。」
  居然会让月岛逃掉吗?喜悦中又夹杂了一丝未竟全功的遗憾和不满,一护捏着下巴沉吟,嗯,不能轻信坊间传闻,回头还是要问问朽木白哉才行。
  说人人到,年纪有点大了的门房找不到阿宽,只得擅自进了主屋,在门外叩了叩,「黑崎殿,朽木家少主来了。」
  一护看了阿宽一眼,「快请。」
  这次拜访显得正式了很多。
  雪白印樱花和仙鹤家纹的三纹羽织,折枝樱草小文大袖和絝,牵星箝,银月风花纱,朽木白哉本就姿容端矜,气质稳肃,穿着这一身,的确是堂皇庄重的名家少主风范,他的身后跟着一位老者,一护认得那是朽木家的三管家,六位手捧礼盒的侍从,一护想起自己即将入赘的事儿,不由额角跳动了两下——这是下聘来了?
  也不事先知会一声,他这衣服还没换呢!
  在家一贯的披头散发不说,寝卷上面就盖了件纯黑的色无地小袖,这样子见人,让莫名多年没有什么像样社交的一护难得的感到了侷促。
  但朽木家侍从规矩极好,一个个面无异色地将礼盒整放置在一护面前,就被老管家带着退了出去,还轻轻将障子拉拢,只留下主客二人。
  「你这是……」一护故作不解地问道。
  虽然没露什么笑容,但一护看得出他眉梢眼角的畅意,微红一抹,陡然就明艷了他过于清凛的色调。
  一护伸手打开了最近的那个礼盒。
  他的手驀地缩了回去,身体也明显震了下。
  微乱但还看得出发型的发丝下方,粉白而圆的脸染了血污和恐惧,杏眼睁得很圆,却已失去了神采,不然这还真是一张颇具风韵的美人面,甚至还挺年轻,额头和眼角都不见丝毫皱纹,一护认得她,记得她,甚至曾将图像跟记忆中不多的几面反覆印证过,要深深记住——真真确确,这是他仇人的面容。
  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呛得一护咳了出来。
  等待着他的反应的朽木少主赶紧将盒子合拢了。
  「抱歉,我没想到你受不了这个……」
  一护捂着嘴,「没事,我没有吓到……咳咳,就是血腥气太浓了,咳……另外几个是什么?」
  「一个是月岛秀九郎的头,其他的是聘礼。」
  「月岛?他不是逃走了吗?」
  「刺杀的人带走了他,在别处砍头的。好歹混淆一下视线。」
  一护有点迷惑,「谁都知道你跟继母不和,争斗多年,这兇手还能混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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