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九.朝暮与花(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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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触到那可怕的硬度和热度的一瞬,哪怕是隔着衣料,一护也吓得手一抖就要甩开去,却被紧紧按住,而更贴切地感受到那勃勃的跳动和跃跃欲试的热情——太可怕了,哪怕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也要考虑到拒绝的后果会不会是反而更糟,毕竟人已经被压在身下了,激情上头的男人就算是许诺了,也说不定会不管不顾……
  那里早晨起来时虽然肿痛不适,但应该是给用了药膏,等到下午睡醒后已经好了许多,但后来来回步行了不远的距离,摩擦间就又有点涨热,本来还想趁洗漱时私下里看看的,结果这个粘人精就这么的急……
  一护一时间又是恼又是慌,乱得很。
  但是手心弹动不已的热切和男人殷殷的视线都是无法逃避的存在。
  一护咬牙用力闭紧了眼,「就一次!」
  喜悦的声音化作气流灌进了耳朵,那是耳膜都要融化般的热度,「好,就一次。」
  很快,悉悉索索的声音中,衣料解开,他的手被直接圈在了那灼热的光滑的滚烫的东西上。
  白哉含住了青年那嫣红如醉的耳垂,轻声问道,「可别把我捏坏了。」
  细微的颤抖的身体,更红了的耳垂和耳根的肌肤,泄愤般将他的硬热捏了一把然后上下摩擦起来的手掌,虽然微凉,却柔腻而毫无粗糲感,哪怕动作生涩,依然带来潮水般的欢愉,让人无比的激动。
  低喘出声,白哉抱紧了他,将纤瘦的肩膀环入胸膛,「一护……好舒服……」
  「闭嘴!」恶声恶气的,只是为了掩饰窘迫和羞赧,白哉明白的,「好,不说话了。」
  他真的不说话了,只是在一护耳边低低的喘,轻轻的念,闷闷的哼,那摩挲的喉音艷丽而沙哑,被情慾浸染,是如此的……要命。
  一护觉得下腹也瀰漫开闷痛般的热度。
  手掌心很快被前端吐出的粘腻打湿,然后在摩挲间裹满了欲茎和掌指,滑动间就益发的滑腻,那种触感,还有泥泞的水声,真的是过分糜乱了,一护脸上发烧,心口也跳乱了节奏,手腕来回挪动得都有些酸了,压在身上的身体也是那么的热,逃不掉的闷意让他快要出汗,「还没好吗?手都酸了。」
  毫不走心地哄着他,还加上了教导,「可以摸一摸那个小孔,还有周围……嗯,绕着摸,对,就是这样,手指用力……用手掌心转动摩擦……」
  一边教,一边就喘得更急促,「唔……好舒服……一护的手养得真好……」
  什么跟什么啊……那是不能练剑的缘故……
  一护嫉妒地揪了一把,揪得身上的人猛然一窒,抱住他突地撞了几下,「就要……唔……一护……再快点……」
  想着就要解脱了,一护依言加快了速度,也更用力地圈紧了那膨胀起来的欲茎,这么大,也不知道自己是这么不受伤地吃进去的,啊呀,别乱想,随即一护给予了更激烈的摩擦,果然,在一声隐忍的闷哼之后,身上的人喷了他满手的粘腻。
  身体松弛下来,压在了身上,好重的……
  「起开啦!」想掀却没掀动,一护没好气地道,大概是心绪乱了呼吸不匀的缘故,他肺部不适地引发了咳嗽,「咳咳……咳咳咳……」
  白哉松松抱住怀里的人,真的好瘦,背部的骨骼凸显,抱在怀里其实是咯人的,但腰肢那么的细,咳得浑身都抖,就像是有隻小鸟在怀里扑腾,脆弱,又鲜活,他上下抚摩着一护的背安抚他的不适,细碎的吻落在额头,「好了,好了,今晚不闹你了,我抱你去沐浴?」
  怀里的人好一会儿才止住了咳嗽,闷闷的声音还带着丝沙哑,虚弱的气音,「想洗头。」
  温泉很暖,天气也不冷,倒是可以的,白哉想了想同意了,「可以,我帮你洗。」
  他一向爱洁,但冬日和早春天气冷,家里没有温泉,要一桶一桶烧水,还容易凉,他既不想阿宽几个太累,身体也不允许他任性,只能忍着,现在住的地方就有温泉,可真是不错。
  白哉抱起体重过轻的人进了浴间,为他褪去了松松裹着的寝卷,一起步入了泉池。
  赤裸的肢体在荡漾的水波中时不时挨擦,粘腻犹在,格外旖旎。
  苍冷的肌肤也被温水浸泡而漫上了温暖的薄粉,还未曾消退的印痕就如同这薄色上的片片樱瓣散落。
  心心念念惦记着,微仰着脸要求的青年没有笑,神情却是放松而毫无防备的——他真的没察觉到吗?在自己的怀里,这样的小小任性和自在,是确认了被喜爱着,被眷恋着,安心要留下的人,才会有的模样。
  白哉用木勺舀水浇在了他的发上,轻轻为他揉开发丝,用香膏一遍遍抹匀,揉搓,再浇水衝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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