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三·晨光草和秋日菊(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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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抚上脸颊的手很大,很热,「很舒服吧?」
  「我……」手怎么还绑上了?还掛在白哉颈子上?
  「做了什么春梦呢?贴着我又是蹭又是喘的。」
  「你胡说什么……」脑子还在睡意和快意的侵袭下迷迷糊糊的,但也懂得白哉说的可不是什么好话,本能地就开始否认,「我才没有……没有做什么春梦呢!」
  「没有吗?梦里,一护脸可是红得厉害,这里……」依然是紧紧贴合着的状态,手掌抚弄着下腹已经射出而软下来的茎芽,「硬邦邦的抵着我磨蹭呢,」白哉逼近的脸,逼视的视线,自上而下压迫感过盛了,让一护吶吶地说不出话来,「看来是我不对,让一护都欲求不满,做起了春梦了。」
  就算是真的,一护也是不可能承认的。
  「一面之辞,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我说我没有。」
  渐渐清醒起来就伶牙俐齿了,眉目灵动间,跟酣眠着醉红靡软的乖顺又是另一番的叫人想欺负的可爱。
  一护将双手收回,送到白哉面前,「你看,我要是梦里主动的,你怎么会绑着我?」
  「因为想要一护更紧地依靠我啊……」
  白哉抓住那手腕就压在了嘴硬的青年头顶,还嵌合着的半硬不软的性器在湿腻甬道里来回摩擦几下,就又恢復了狰狞的体积和硬度,对着面露惊慌的一护笑着,笑容却并不清冽,而满溢出凶兽狩猎的血腥,「再来一次吧,横竖一护都能晨勃了,多一次也没问题的。」
  「啊……啊哈……你这傢伙……别……呜……」
  太大了,太涨了,撑得他话都说不完整了,兴奋成这样吗?一护被几下顶撞撞得喘不上气,才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行,几乎是痉挛着被强行撑开,那种刺激简直让他眼前一片昏朦,眼泪掛在眼角要掉不掉,「不要……我……我还……还不行……」
  「好湿,好热……紧紧咬着我……看来一护是真的憋坏了……」
  这么说着的白哉,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堪称横徵暴敛的挞伐,让一护再没有了说话的馀裕。
  他去得非常平静,叫了白哉,露琪亚,一护,家臣们,将朽木家交给了白哉,给一护和露琪亚分了些物品,笑着叮嘱儿女们「要幸福」,就安然合上了双眼。
  白哉沉默着叩首,露琪亚哭得泣不成声,一护也非常的难过——这个春风般温和而风仪动人的男人,跟他交谈过就知晓其内心世界的美好,哪怕常年的病痛也无法磨灭,命运,如斯残酷。
  之后丧事安排有条不紊,由继承人主持的葬礼,需要白哉带领家人,家臣,以及僧人们通夜守灵,点香诵经,陪伴逝者最后一夜,之后停殯在了寺庙,由僧人们每日里为他念经祈福,希翼往生极乐,要到一月后之后再下葬。
  朽木家的灵居又多添了一员。
  白哉在家臣们的拥护下接任了家主,权力交替之际,他很忙,非常忙,一护便也安心待在家里。
  白哉早有心理准备,虽则黯然,却也很快振奋起来,并未因为父亲的离世而颓唐,反倒自小没有得到多少父母关爱的露琪亚分外的悲伤,在恋次陪伴,长兄们宽慰下,以及腹中孩子的存在,才渐渐走了出来。
  感应到时令,蝉鸣渐弱而秋虫越发的鸣响,庭园里已经有各色秋菊次第盛开,这天一护兴致勃勃地剪了许多,叫露琪亚一起来插花露琪亚欣然赴约,一护看她郁色渐解,气色好了不少,想来是虽然担负着白哉给予的任务,但三不五时还是能秘密回来陪伴露琪亚的恋次的功劳,心下颇觉欣慰。
  日光菊,翠菊,硫华菊,松果菊,各种顏色而千姿百态的菊本身就极为美丽,配上水柳,松叶,即便是日渐萧瑟的秋日,也依然绚烂,一护则选择了一支半红半绿的红叶,用长颈白瓶插了起来,倒也颇有凌云之姿,露琪亚看了就嘲笑了一番,「偷懒。」
  「不是很好看吗,过多的配饰反而累赘。」一护强辩道。
  露琪亚递给他一支生得分外小巧,半开的美人蕉。
  「这个不适合插瓶吧?」
  少女灵巧地用荷麻和秋葵的花朵搭配,竟也颇有韵致。
  没有下功夫鑽研过插花的一护甘拜下风,被赠予了两瓶插花,让随侍的丹雀搬回去了。
  正盯着剩下的花材思量搭配的时候,白哉来了。
  他平时不忙的时候,总是会来陪伴,但时不时又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但这次,他的面色多了份凝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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