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十五.得偿和归宿(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生死关头也计较不了那么多,没必要的时候我不会自讨苦吃。」
  「还说呢,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正争辩着,突然雪鳶急急的奔了进来,「黑崎殿,姬君,家主他们……他们进城了!大胜!」
  「真的真的,听说月岛家家主战败切腹,新任家主臣服,那么大的知行啊,还有家臣,都归属朽木家了,接下来要论功行赏还有饮宴呢!」
  一护猛然站了起来,「他们到哪里了?」
  一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露琪亚,你要去吗?」
  露琪亚眼睛亮晶晶的,笑如花朵嫣然绽放,「当然!」
  「那你赶紧准备,我回去换衣服。」
  一护急匆匆带着雪鳶和阿宽回到鹤苑,换上了十分郑重的五纹羽织絝,这才前去了主屋,露琪亚已经在了,换了件粉色晕染的蝶纹打褂,华美而不失少女的娇俏,而白哉还没到,他不由有些懊恼,应该去大门迎接的,就在这时,得胜归来的青年大跨步地带着恋次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他的面上带着急切,视线径直落在了一护身上,目光交错的瞬间,一护心口涌出强烈的喜悦,而露琪亚已经欢声叫了出来,「兄长!恋次!」
  她起身小跑着扑入了恋人的怀中,而恋次手忙脚乱地接住了她,「你怎么能这样……小心宝宝啊……」
  一护也加快了脚步,「白哉!」
  他顿住了,仅存的矜持让他在即将扑入青年怀抱的瞬间住了脚,但白哉已经张开了手臂,一护笑了开来,步入了那怀抱,任由他用力地抱紧,双臂也回抱住他的腰背,「你回来了!」
  拥抱非常的用力,抱得骨骼都被挤压出疼痛,但一护非常喜欢。
  他有很多话想说,想问战场上遇到了多少危险,有没有受伤,想告诉他月岛的潜入和伏诛,想……说很多很多,但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平安就好。」
  秋日的阳光明朗而温暖,洒落在身上,天空深蓝高远,那澄澈明净的顏色,也像此刻的心情。
  经歷过战场和生死,这刻的重逢,是该满盈着笑容和庆幸,而以最热烈的拥抱相贺。
  详述了月岛的事件之后,白哉后怕地将恋人拥入了怀中,上下轻抚着他长而光润的橘发,「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危险。」
  一系列的论功行赏,评定总结,庆贺酬和都已经完成,终于得了间暇的白哉,才有机会跟恋人细细叙话。
  「谁能知道月岛这么有心眼呢,在好些年前就开始用替身了。」
  靠在白哉怀里,放松了身体的一护轻声说道,「没关係的,我亲手报了仇,我很高兴。」他将月岛对白哉的嫉妒,发现自己和白哉关係的告密以及谋划的阴谋,故意设计杀死父亲,留下重伤的自己来伤害白哉的用意一一告诉了白哉,「我原本自以为他只是听从那个女人的命令,没想到出于对你的嫉恨,月岛才是一切的推动者。」
  白哉哼了一声,「我只是无视他,已经足够忍耐了。」
  「或许你针对他他反而没那么愤怒呢,你的无视让他自觉像个丑角吧。」
  「无论我怎么做,他都会有话说,阴暗覬覦着朽木家的卑劣之心,还未见面就将我当成了敌人。」
  发现白哉的声音紧绷了起来,一护迷惑地微微直起了身体,「怎么了?」
  「发现有人潜入的瞬间,你可以立即出声示警的,椿苑防卫重重,哪怕是熟悉朽木家的月岛,也不太可能在你示警后越过侍卫来杀你——即便要牺牲侍卫的性命,你的安危有多重要,我相信你不会不明白,你为何要默不作声,而在露琪亚的房间以身诱敌?那时候你并不知道来者是月岛,对吗?」
  「啊?我就是担心露琪亚……」
  白哉的声音太过严肃,一护觉得不妙地想从他怀里起来,但他肩膀还在恢復中,根本没挣扎得出来就被白哉抓住左肩压倒在了榻榻米上,居高临下,青年深黑如深邃夜色的眼眸直直地逼视,一护强笑了两声,「我那时第一反应就是来的是高手,呼唤侍卫反而出卖了我的位置,或许会更危险,而且露琪亚就在隔壁……」
  「你早早准备了斩月,这说明你在知晓有人窥伺宅邸后就有了主意。」
  「没有,只是以防万一。」
  一护竭力辩驳,「我直觉很准,你知道的,我就是觉得不安……」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