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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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厨房也有。
  他和苏特尔严令五申: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孕育幼崽是绝不能被考虑的事项。
  苏特尔先是无措地看着他,随即又讨好地吻上来,试图软化他的态度。
  但塞缪的态度异常坚决。
  苏特尔此后没再提过,只是塞缪偶尔会透过窗户,看见他独自坐在院外的长椅上,手轻轻搭着小腹,安静地晒着太阳。
  春日的阳光很好,将他柔软垂顺的银发染成了温暖的金色,那画面宁静得让塞缪心头微微发涩。
  塞缪查阅了他能接触到的所有关于虫纹与腺体的典籍。
  资料晦涩而稀少,但指向一个近乎渺茫的希望:
  只有当雌虫感受到环境绝对安全、对伴侣抱有全然信任时,会有可能触发远古时期虫族的筑巢本能,陷入深层沉眠,以数十倍的速度启动身体的自愈机能。
  这似乎是唯一的可能。
  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事情太多了,有些事情已经不是塞缪他说出原谅就能轻易的在两人之间消融。
  塞缪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时间过得飞快,帝星短暂的夏季如约而至。
  就在这样一个看似寻常的日子,苏特尔在家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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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好好的幼崽差点嗝屁了
  第70章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 塞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险而又险的从身后接住苏特尔而后用光脑叫了救护车。
  苏特尔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他面色惨白, 墨绿色的眸子应激成一条竖线, 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嗬嗬的喘息声,脊背的银翅不受控制的展开,将他与外界隔绝。
  救护车很快到了, 塞缪拒绝了让他们使用镇静或强制手段的建议,只是更紧地抱着几乎把自己包成一个圆滚滚大蛋的苏特尔,手掌一遍遍抚摸着骨翼根部那些细软的银色绒羽,仿佛在安抚受惊的雏鸟。
  他将脸贴近那坚硬的翼骨,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慌, 一遍遍呼唤苏特尔的名字。
  但没有回应, 只有细微的、濒死般的喘息声断续传来。
  塞缪尝试变化出一根精神触手,触手绵软而柔滑,像一阵轻柔的风,极其缓慢又小心地,顺着那紧密闭合的骨翼中几乎不存在的缝隙悄无声息的滑了进去。
  塞缪的意识也跟着瞬间被拖入了一片混沌而压抑的世界。
  里面并非是完全的黑暗, 有一点混沌不太明显的光点在里面游弋,精神触手很快感觉到了苏特尔的存在, 他蜷缩在茧中, 被细密剧烈的痛苦所包裹,如同暴风雨中一艘即将触礁翻沉的小舟。
  他操控着触手朝着苏特尔游去,如同最无害的藤蔓,轻轻地、一圈圈缠绕上苏特尔的手腕。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那紧绷的拳头终于松动了一丝。
  然后, 苏特尔的手回握住了触手的尾端。
  冰冷的触感顺着精神连接清晰地传递回塞缪的身上,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带着孤注一掷又极度不安的依赖。
  塞缪心中一酸,正想通过触须传递安全的信号,却猛然感觉到一种截然不同的、温热、湿润、甚至带着细微颗粒摩擦感的触感,突兀地覆盖上了他的精神触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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