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4 塞进小小的心脏里（3 / 3）
「那你⋯⋯还会是你吗？」
「啊？」
「所谓『不一样的人生走向』⋯⋯就假定你不是住在这里，而是住在郊外一栋高级套房，职业也改换成医生或是时装设计师好了，那样的你脑子里装的东西肯定跟今天的你差距很大吧？个性啊、气质啊说不定也会天差地远。那『那个你』和『这个你』，还能算是同一个『你』吗？」
他寻思起来，翻过身换成仰躺的姿势，右手搁在额头上，左手抚着腹部。长久的岑寂过去，他哑着嗓子说：
「也许人本来就有许多面向。」停滞一刻，他顺口接下去说，「但也许，人一生註定只能活成一个模样。」
关允慈手摸上面颊。指尖沿着眉骨、鼻骨、唇线、下頷线依序滑过。她戴着同一张脸出世离世，与人交往决裂，嚐到美梦成真破灭的滋味。一辈子，一个模样，一种境遇。
她侧过头凝睇朱绅，投来的目光被他稳稳接住。
——而他正巧也在这里。
「就跟死了一样。这黑。」朱绅轻声说。睡意搅混了他的咬字。
「是啊，」她道，「一模一样。」
黑暗伏在两人身上一动不动，死一样地，他们睡了。 ↑返回顶部↑
「啊？」
「所谓『不一样的人生走向』⋯⋯就假定你不是住在这里，而是住在郊外一栋高级套房，职业也改换成医生或是时装设计师好了，那样的你脑子里装的东西肯定跟今天的你差距很大吧？个性啊、气质啊说不定也会天差地远。那『那个你』和『这个你』，还能算是同一个『你』吗？」
他寻思起来，翻过身换成仰躺的姿势，右手搁在额头上，左手抚着腹部。长久的岑寂过去，他哑着嗓子说：
「也许人本来就有许多面向。」停滞一刻，他顺口接下去说，「但也许，人一生註定只能活成一个模样。」
关允慈手摸上面颊。指尖沿着眉骨、鼻骨、唇线、下頷线依序滑过。她戴着同一张脸出世离世，与人交往决裂，嚐到美梦成真破灭的滋味。一辈子，一个模样，一种境遇。
她侧过头凝睇朱绅，投来的目光被他稳稳接住。
——而他正巧也在这里。
「就跟死了一样。这黑。」朱绅轻声说。睡意搅混了他的咬字。
「是啊，」她道，「一模一样。」
黑暗伏在两人身上一动不动，死一样地，他们睡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