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在意(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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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映看得内疚起来,扣了扣手指,伸手轻拍何允湛的肩。
  待他的目光迎上来,贝映小心比划,眼底满是诚挚,『你不用这么想,我想是⋯⋯你把这个习惯误会了?』
  『允湛。』她五指模仿水流般流动,连贯稳定,随后用温柔的力度,慢慢收拢——这是她小学二年级时帮他取的手语名字。
  『照顾我,不是你的责任。』
  『我也不能一辈子都依赖你,就像一辈子依赖舅舅那样,我也该独立,有自己的生活。』
  何允湛看完她最后一句手语,眼底的笑意微僵,张了张脣,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垂下眸,「没事,反正以后我也要去苏格兰受训,你有的是机会独立。」
  「至于助听器,你就当作是我补送祝贺你正式上班的礼物,不要有负担,就收下吧。」
  【你不用内疚,多个妹妹也很好。】
  凌晨两点,何允湛看见讯息成功传出的瞬间,轻叹口气,释然地笑了。
  时间倒退回晚上十一点。
  「你怎么还不走?」斜睨了眼还坐在病床上的男人,段星野没好气地踢了一脚他的屁股。
  这个受伤男子汉晚上九点来自己这里坐着,一坐就坐了两小时,还是段星野用他的VIP身份帮他向医生申请,才让他留下来探视。但你说他是来探望病人的吧,他就乾坐着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像来探病的。
  「我这不是来探病吗?」何允湛说。
  段星野翻了个白眼,目光回到手上的书,「有您这样探病的?两手空空,还白站我地。」
  「怎么?您送的是人体艺术,要我免费观看两小时思考者活体雕塑?」
  「您这算盘打得真不错,我可要学起来。」段星野说着,又踢了踢何允湛的屁股,却忍不住嘶了声。嘖,腿被他这佔位缩得都麻了。
  「你什么时候出院?」何允湛问。
  「差不多了,反正也就一个手伤,其他没什么。」
  闻言,何允湛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真没什么才好。」
  「你看我这么开心,像是有问题吗?」大老虎笑嘻嘻地说,微微倾身,把脸凑到何允湛面前,让他看个仔细。
  何允湛一叹,正要说什么,面前桃花一样的男人却即刻往后缩,将眼底的情绪又压下去,继续捧着书看。
  何允湛无奈地看着他,只好换了个话题:「出院了你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继续工作啊。」段星野翻着书,「九月要宣传专辑跟录节目,十月还有几场演出,然后还要继续写歌。」
  「写歌?」何允湛蹙眉,「你的专辑不是才搞定吗?」
  「完成了又怎样?」段星野轻笑,「一张专辑七首歌,用一年构思作曲作词编曲录音,别人用二十一分鐘听完,再花一分鐘打字就能骂成不该存在的垃圾,难道不该更努力继续写歌吗?」
  何允湛沉默片刻,轻叹,「你别太在乎那些评论了,那些人都是因为在网路上,说话才口不择言。」
  「口不择言也是一种发言啊。」段星野敛眸,「更何况,不在乎又怎么可能创作出好的东西。」
  「在乎就会受伤,不在乎就没有灵魂,我还寧愿多受着。」
  掀着书页的指尖顿住,段星野一怔。
  ——段星野,怎么会不流血就不疼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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