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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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之辞的皮肤变得太过细腻,以巫随的目力,尚且需要刻意观察才能看出皮肤纹理,他手上力气稍不注意,就压出一道粉,滑过半边身子。
  巫随还是查不出凌之辞的身体有什么特殊。
  但显而易见,凌之辞越发朝向非人的方向变化。
  滚烫的水留下的影响消失,凌之辞体内的凉藏不住了。
  他体内流淌的不像血,像冰,只有表层的皮带有炽热恒温,触碰下,冷热交缠又各自强势,给人一种独特的温凉感。
  奇异的体温催化下,凌之辞身上渗出清新花香,丝丝缕缕勾着人。
  屏住呼吸无法再应对香气,催情的香骚动毛孔,挑逗男人神经。
  巫随不耻于自己身体的配合,却觉微妙气流由外涌进时实在舒畅。
  凌之辞的眼睛大又亮,扑闪时显得整个人无辜极了,闭起时原来是蜿蜒的一道。
  眼角下顿,眼尾尖尖但走势略平,配合睑裂竟然形成上扬的一抹。
  凌之辞一张脸,浑然漂亮稚嫩,偏偏眼尾生得媚,那处被凌之辞明亮又灵动的眼盖下,并不惹眼。
  可一旦注意到,就再也无法忽视。
  眉宇间不曾成熟的丽色,因为简简单单两道弯,当即融成勾魂夺魄的艳。
  巫随定定看凌之辞。
  明明还是那张偏向稚幼的脸,却看得巫随呼吸粗重。
  一定是香气影响!巫随连被子都没来得及帮凌之辞盖好,夺门而出,手伸进大衣口袋,接连两次上下才掏出银盒。
  巫随的手几千年没如此惊慌过,连烟都抽不利索。
  第三根烟燃尽,巫随吐出一缕云白,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走回凌之辞卧室门前。
  凌之辞躺入血泊之中,衣物自然是不能再贴身,巫随那时还没有邪念,就像长辈对待生病不适的婴孩一样,将脏污布料脱下,并为了方便检查凌之辞身体状况,没有再为他披裹什么。
  巫随站在大开的门前,玉白纤美的□□陈于眼前,他看一眼,血气倒流,仓惶而逃。
  不过五秒,巫随回身,进入卧室,避过眼神,拉起被角盖上凌之辞。
  凌之辞清醒是翌日了,他确认身体已无异常,起身一看时间,早过了巫随约定回来的时候,却没看到巫随人,当即大喊:“老婆!老婆!”
  喊过两声,凌之辞后知后觉:我昨天痒得受不了,给自己抓得浑身是血,后面爬进浴缸泡上热水才有缓解。现在却被照顾得服服帖帖,除了我老婆谁还会这么体贴?
  凌之辞低头看光洁的自己,嘴角一扬,裹起被子下床,换了个温柔婉转的叫法,边奔厨房边喊:“老婆!老婆!”
  巫随冷着一张脸闪到凌之辞眼前:“你叫谁?”
  凌之辞眼睛一亮,张开双臂就要扑巫随,又担心巫随娇羞,心念电转间,强行压下躁动的臂,用流畅薄瘦的肩膀轻撞巫随:“老婆,我好想你。”
  “你……你叫我什么?”
  “老婆啊!”
  巫随如遭五雷轰顶,表情一僵。
  凌之辞将巫随的呆滞脑补为任君采撷,只是因为羞涩不敢言明欲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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