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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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巫随放下小碟,握起凌之辞打量检查,见它眼下塌出两道水痕,霎时心如擂鼓:“哭了吗?发生了什么?哪里不舒服?”
  凌之辞低头捂脑袋,叽叽惨叫。
  巫随对凌之辞的身体构造摸不清,有没有问题探不出,便从外入手,环顾一圈,看到镜子,不免想起从前凌之辞臭美的模样,结合凌之辞如今状态,巫随试探问:“你觉得自己丑吗?”
  凌之辞暴跳如雷,挥着翅膀冲巫随扇,眼看都要学会飞了,可见气得实在不轻。
  巫随无奈一笑。“纯黑不丑的,再长长就好了,等长大了没准成七彩色。”
  七彩黑金羽毛给了凌之辞信心,他便期待着长大,成长速度因而加快,不久长成了鸡蛋大一只鸟,顶上隐隐有绒毛淡下,向金色转变。
  凌之辞很是兴奋,每天咕咕叽叽唱着歌欣赏新变化。为了更好地观察自己,凌之辞无师自通,学会了诸如一百八十度甩脑袋、飞起悬停缓转等高难度鸟体动作,走路、飞翔这些基本功便莫名掌握了。
  上官让听说凌之辞成了一只鸟,嘎嘎乐起来,迈着四方鸭步说:“好嘎好嘎,做鸟好嘎,像我嘎。”便带着上官鸭鸭上门见识见识凌之辞。
  唐析景跟着来了,却与喜庆的上官让与上官鸭鸭不同,他板着一张脸,怨气滔天,破门而入,吓了新生没经历过世事的鸟体一大跳。
  凌之辞绒毛炸起,怒不可遏地冲声音源头处扑扇。
  巫随大掌握住凌之辞,指节轻动揉揉他以示安抚,声音虽大但不突兀:“你兄长又不要你了?”
  棠溪景在凌之辞死亡的瞬间成长起来,从猫化形变人,从此便对唐析景没什么好脸色。
  唐析景把能道的歉全道了,棠溪景却说:“你是为我好,你没有错。”话是这么说,对唐析景的态度也只是从“没好脸色”到“忽冷忽热”,三天两头单方面冷战,整得唐析景跟个神经性疾病患者一样。
  凌之辞听说了唐析景的悲惨遭遇,无暇落井下石,用着尚未发育完全的大脑思考:我亲哥怎么这样了?
  此问题,众寂陌人商讨过,最后得出结论:躯体的不同,会导致灵魂的激发方向与激发程度不同,棠溪景用的猫躯或许放大了“傲娇”、“无常”之类的特性。
  因此,唐析景近来着手于给棠溪景换身体。听说凌之辞长得挺快,他来看看。
  凌之辞不大一个,感知倒很是敏锐,竟然清楚唐析景意图对自己不轨一点,他怒从心起,火冒三丈,压低声音咕咕威慑来犯者。
  巫随赶紧揉揉它:“好了好了,乖。”
  唐析景一门心思放在观察凌之辞身上,心想:他从前遇事就躲,现在却粗鲁莽撞,看来用鸟体,脾气反而会更差,智商肯定不高。唉!
  这样想着,唐析景转身走了。
  他什么眼神?他什么眼神?!他敢这样看我?!什么意思?!我要弄瞎他!!!把他眼睛挖出来当珠子碰!!!凌之辞注意到唐析景的不满不屑,气愤不已,要不是巫随按着,只怕真飞上前啄人去了。
  上官让和上官鸭鸭在巫随的示意下,铆足了劲夸凌之辞黑漆漆的长得好看,绒毛下看不见的容貌俊美无双。
  凌之辞很是自得,便大帅鸟不计小丑人之过,放过唐析景,咕咕叽叽婉转如歌地回应赞扬。
  上官让和上官鸭鸭词穷,找借口离开。凌之辞遗憾于慧眼识帅的鸭与人不能继续赞扬自己,不舍地将他们送到门口,回来路过镜子,又忍不住扭来扭去。
  凌之辞观赏自己正兴起时,却听到扣门声响。
  扣门声不疾不徐,不像是上官或唐析景。
  巫随来开了门,凌之辞好奇地飞高看来人,眼睛一下子亮起来,黑漆漆的绒毛都遮不住它眼中的惊艳。
  好帅!好喜欢!叽!嗷嗷嗷!凌之辞往那人怀里扑,被一条修长纤细的手臂截住,便顺势在上面踱来踱去,换着角度观赏那人。
  来人正是棠溪景,他容貌五官没有变化,双眼却是素雅的七彩,头发尾端微微卷翘,色如落雪融白。
  凌之辞在棠溪景身上踩来踩去,蹦蹦跶跶,咕叽咕叽叫个不停,又是慕艳又是亲昵,贴到人脸上拿小喙轻轻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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