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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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及此,那半边脸横贯刀疤的嫌犯又想起了另一个谣言。
  据说,这队人的头头,是个女人。
  军靴在他面前停了下来。还没等刀疤想出什么调笑的话,下巴就被一个如钢筋般坚硬的手掰了起来,在那瞬的剧痛中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了。
  然后他看清了对方的脸。
  那是一张凌厉到甚至有些让人不敢直视的脸,上挑的眼尾无端给她带上了点妖气,可偏偏眼尾的一抹红又端的是潋滟和多情。那一瞬间刀疤甚至忘记了后颈的疼痛。
  下一秒,刀疤只听得咔哒一声,下颌处剧痛,失去了知觉。
  林素雁有些嫌弃地脱下手套塞回口袋,对着匆匆跟过来的副官摆手道:“上刑也好吐真剂也行,明天晚上我拿不到他上线的口供你们就不用回来报道了。”
  一排人拱手肃然称是。
  一直到上了车,林素雁浑身端的架子才卸下来。司机是母亲给她配的,暂时被她划入可信任的范围,于是她有些疲惫地靠上靠背,闭上了眼睛。
  其实在这近半年的时光中,她一直强迫自己把这种时间填满。因为一旦休息下来,脑子就会开始乱飘,无论当中经历了什么挣扎,最后总会停在她知道左淮清死讯的那天。
  或许是人在遇到太难以接受的事情的时候,会启动身体的防御机制。其实时至今日,林素雁都不太能回忆得起自己听到新闻报道,说左淮清死了的时候的心情。
  其实也好,于情于理,她这个不同城邦的首席,确实是不够资格为左淮清的死掉眼泪的。
  每次想到这里,林素雁都感觉无言的疲惫灌满了她的全身。无人的深夜,她为左淮清的流的泪,几乎把她所有勇气都榨干了,以至于如今一想到这个人,无论是什么心态,都伴随着满溢的倦意。
  刘宛白,也就是那位为她开车的副官,从后视镜里担忧地望了一眼林素雁,尽力把声音放轻柔:“长官,到了。”
  只是一错眼,林素雁已经恢复了之前冷硬的姿态,开门下车了。
  长久的军旅生涯带给她的烙印让她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步伐一致,脊背挺直,直到走到她办公室门前,才感觉通讯手环震了震。
  籍思默:明天是左淮清的祭日,你出不出席追悼会。
  没头没尾的,林素雁笑了一下,不想理会。
  相较于自己,籍思默和左淮清的关系会更好一点。当初在培育所,籍思默就经常追着左淮清问东问西的,据说毕业之后两人依旧会交换节庆礼物。
  自己呢?
  林素雁越想越气,又调出通讯界面,赌气般打下了两个字。
  “不去。”
  *
  “你不是说你不来吗?”
  籍思默在左淮清的墓碑前看到林素雁的时候,已经被无语到说不出什么话了。
  伟大科技发展到现在还没发展出能控制天气的手段,籍思默出门前还在腹诽这场雨,却在看到林素雁的时候全都憋回了肚子里。
  林素雁一身黑西装站在那里,连把伞都没打,浑身衣服都已经湿透了,水顺着衣袖往下流,流到地上的水塘里,砸出不断的涟漪。
  “我不去追悼会而已,在那边推杯换盏的,有几个真心想念她的?”
  林素雁不看籍思默,在昔日同窗面前,她好歹能卸下一点防备,说点自己想说的话。
  尽管在她没注意到的时候,她的语气已经尖锐得有点让人听不下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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