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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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称他佐天弘化、运势极佳,与帝王命格最是相辅,是神宗江山稳固的难能定星。
  作为回报,陈愈会试给监正儿子放水。
  名次还挺靠前,夺了一科榜眼,如果对手不是顾慎,拿个状元也不在话下。
  神宗刚愎数十年,一朝得知竟被朝臣联合蒙骗许久,心中震怒可想而知。
  他即刻着锦衣卫、都察院对账本上的名单逐一查办。
  碍于北境战事还需仰仗陈家,只将陈愈留职、陈皇后禁足。
  其他一众人等就惨了,不须三司审理,神宗御笔亲批斩立决。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
  黑云压顶,寒风呼啸,家家户户门扉紧闭。
  整个京都,处处是锦衣卫缉拿要犯的惊慌哭嚎。
  西城人人自危。
  方家默默喘了口气,自以为扳回一程。
  可好日子只过了三天。
  腊月二十六,神宗出乎意料又亲审了南直舞弊案。
  沈宽吊着一口气,交代贿题乃是方氏主母授意。
  神宗念在方徵言临危受命治水有功,只谴他戍边。
  方家子白鹿褫夺秀才功名,令各地广发悬赏,尽早缉拿归案。
  其他涉案诸人,通关节的同考斩立决、沈宽绞立决。倩代的刘兆,罚作吏胥,终生禁考。
  同科一应考官以渎职罪就地免职。
  而方徵音官商不清、难辞其咎,同柳巍一样,得了个降三级留任。
  可怜方徵音忙前忙后,又是替神宗查办要案,又是替他擦货币危机的屁股,哪里甘心吃下这闷亏?
  可时机不对,他也只能咽下老血,握着老弟的手安慰时候未到。
  最后只落下一个梁彬。
  诬告攀咬罪名坐实,庭杖四十,除监生名。
  他吃够刑讯的苦,几乎是问询的人说什么,他就认什么。就此牵扯出礼部打工的族叔,为陈尚书罪证又勇添一笔。
  陈愈白白发力,反噬自己后效倒是一流。
  舞弊一案,三法司其实早已结案。
  神宗一直按而不表,本不打算动真格。
  北伐在即,他原意只想借这个由头再抄个几户打秋风、搞点备战钱而已。
  谢锡最是洞悉圣意,是以才入南直就果断抄了沈家,一举替他解决北境军饷的燃眉之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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