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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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殿试,我既与神宗摊牌,以他脾气定容不下我。封你作监学,无非是知你是我软肋,好想借你打个前战,敲打于我。
  这几封折子,我若是处理,伤的是你,你我若是生隙,于我是小惩;若是不处理,伤的是我,渎职失察的小错积攒起来,就是他日后发作我的理由。”
  顾悄:“……”
  他迟疑地望了眼某人,“我合理怀疑你在卖惨。”
  软肋是你自己供出去的,牌是你自己摊出去的。
  以谢景行处事缜密、从不打无准备之战的尿性,这必定都是他算计好的一环。
  顾劳斯才不信他“处境艰难”的鬼话。
  “说吧,又是要使什么坏须我配合,才做这幅伏低做小模样?”
  谢昭笑开,“学弟竟也学精了。”
  他正了正神色,“是有最后一出戏,要你配合我演完。”
  ……
  永泰二年五月,帝罢朝一月余。
  日日养心殿太医、天师鱼贯进出,朝中诸事一概不问。
  神宗未立继承人,首辅独揽大权。
  也有朝臣认为此举不妥,殿外求见意图进言以示忠诚,却遭近侍回绝。
  这看似放权的举动,叫朝中人心惶惶。
  有猜谢昭篡权囚禁皇帝的,有猜皇帝养精蓄锐要一举扳倒首辅的。
  一场大战,触之即发。
  多年的政治敏锐性叫朝臣们嗅到危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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