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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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之还倒也不急,开了车载音响,把新闻调成了音乐电台,听一些老掉牙的歌,不追问刚才密密麻麻的暗语。
  温叙在这种平和里看见了自己的不堪。
  他自私而肮脏的想法比温养窥见得更多,只是没人发现,有时让温叙自己都忘了那些忧虑、嫉妒和占有欲。
  车灯穿梭,随着喧嚣被甩在后方。
  “到了。”裴之还把他叫醒,“送你上去?”
  温叙很疲倦地摇头,指尖朝自己指了指,裴之还便了然,放人上楼:“快上去。”
  温叙看见电子屏幕上的时间,八点出头,不知道温怀澜这会在哪方的晚宴上,和什么样的人并排坐着,会说什么样的话。
  他丧气得接近麻木,路过公寓的底商,在一片静谧里亮着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头堆满了五颜六色的进口食品。
  杂志架旁是一个金属质感的冰柜,排了一列冰杯,白惨惨的,看起来毫无生气。
  温叙翻出零钱,买了人生中第一罐酒精饮料,度数不算高,但让喉咙发疼,低温液体从身体里穿过,带来了短暂的麻痹。
  远在伽城、有些年老的华人老师曾经强烈谴责过酒精,认为所有和香料一块工作的人,都应该抵制这种降低敏感度的东西。
  但他忽然理解了所谓借酒浇愁。
  温怀澜回来得很晚,看上去喝得很多,冯越在他身后困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距离温叙处理那些带酒味的玻璃瓶已经过去很久,空气里搜索不到酒精的气味。
  温怀澜看起来还算清明,一进门就带来了滚烫的气息,覆在温叙周围的空气里,灼热且具有压迫性,让他险些呼吸不上来。
  温叙把人扶住,温怀澜就顺势把脸趴在他的颈窝里,体温很高。
  “辛苦你了。”冯越没多看,小心地合上门。
  接吻是理所当然的习惯,温怀澜应该是喝醉了,碰他的动作有点鲁莽,弄得温叙觉得嘴唇发麻,直到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温叙一惊,被这种熟稔的感觉吓了跳,往后退了点。
  公寓里只剩下柔和的夜间灯光,把两个人笼在一股冷静的沉默里。
  温怀澜没什么表情,扯了下嘴角,站直了一些。
  温叙的手还贴着他的腰,看上去并不是惊恐,而是有些茫然。
  温怀澜看了他一会,还是低下头碰碰他的嘴角,一触即离的,不再带着饮酒后的黏黏糊糊。
  夜间灯光透过沉滞的空气,变得松软。
  温叙傻傻地站着,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温怀澜捏他的脸,指腹也带着热,声音稍有点沙哑:“睡觉了。”
  开学那天,温怀澜似乎不在丰市,让冯越来做司机,载着温叙和温养从后方的私人通道进去。
  还没到秋高气爽时节,风里还有淡淡的热。
  喷泉池已经开始正常运作,配合着没有人声的交响乐,水花忽远忽近地晃动着。
  “这是校歌。”冯越一边做导游,“忘了名字,反正是个很出名的音乐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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