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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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怀澜有片刻感觉到放松和安心,把风衣挂在臂弯,抬起头朝着温叙张开双手:“你跳吧。”
  牵引线离护栏有很长的距离,有汽车鸣笛在他身后呼啸。
  温叙眨眨眼,掉了滴眼泪。
  温怀澜笑容变得有点苦,认真地哄他:“下来好不好?”
  水面那些轻微的响声变得沸腾,身上的冷意更加明显,温叙从这中冰凉却吵闹的动静里想起了过往的纷扰和焦虑,撑着牵引线往下跳。
  他抿着嘴,用力想要跳得轻盈点,被温怀澜抱住,一点点热度隔着衣服布料传递过来,和周身的冰凉打架。
  温怀澜力气很大,像是掐着他的背,过了会才松开,把风衣往温叙的肩膀上套。
  他垂着头跟温叙保证,声音坦然:“没事,不想做就不做了。”
  温叙思考了几秒,这件不想做的事。
  风衣很大,用的面料很重,压在温叙的肩上仿佛一块厚重的羊毛毯,让人喘不上气来。
  温怀澜面色平缓,看不出来在新闻里趾高气昂的态度,低着头去吻他,一只手扣着他的下巴,不让温叙再动。
  温叙感觉他的嘴唇很凉,跟润泽大桥上的风差不多,但更有力量,把温叙的嘴唇咬破了点。
  温怀澜摁着人亲了半天,在混乱的、萧条的桥边叹气,把温叙身上的衣服紧了紧:“回家再算账。”
  一路畅行无阻,崭新的公寓楼比夜色更高,仿佛上帝般俯视着人群。
  温叙在车上迷迷糊糊睡了几分钟,惊醒时抓着温怀澜的西裤,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司机把车停在了电梯口,温怀澜才捏着他的手换了个位置,让温叙抓着他的袖口,再一同往楼上走。
  室内一点儿生气都没有,温怀澜开了灯,发现所有用品保持着他出门时的样子,温叙活动的范围很小,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进入二十四度的空间,温叙迟缓地反应过来,抬眼偷偷观察温怀澜的表情。
  温怀澜脱了衣服,非常大方地在他面前晃了一圈,把温叙扯进了浴室:“泡个澡。”
  温叙傻了会,动作流畅地把自己剥干净。
  温怀澜总觉得这一幕曾经经历过,还是改掉了在浴室教训人的毛病,仰着头闭眼放空。
  温叙在他对面坐得很直,眼睛红得不太明显了,目光黏在温怀澜的脸上,等了很久,没等到温怀澜说话。
  后半夜给人时间禁止的假象,温怀澜给人吹头发的动作不太温柔,噪音撕破了这种假象。
  温叙自认为错误有点多,坐在凳子上一动不敢动,温怀澜从镜子里直直地看他,跟温养或是其他人打量的方式不同,有种高高在上的、睥睨的意味。
  温叙被过热的风烤干,接着被他拖上床。
  温怀澜在正中躺下,枕着两个靠垫,看了温叙一眼。
  温叙下意识地把浴袍摘了,一条腿跪着爬上床。
  几乎是同时,温怀澜的脸色变得难看,拽着温叙的手,把他扯进了被窝。
  空气里微弱的凉意被隔绝了。
  温叙感觉自己终于落回了地面,全身的注意力都在温怀澜勒住他的手掌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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