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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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叙删了原先的文字,打了个是。
  裴之还冷冷地笑,有点疑惑地问:“你们这么瞒着他,把他当皇帝,他真的不知道吗?”
  温叙抿着嘴,再次露出那种不太安定的样子,打字像是在和自己说话:“可能知道吧。”
  裴之还看清了字,不再说话了。
  约定咨询的下午,丰市出着大太阳,干燥得有点反常,连路边的热带植物都垂着,好像缺水了。
  温叙没敢让司机接送,坐着裴之还的车,缓慢而安全地抵达。
  “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裴之还指着那扇微微透着光的琉璃门。
  光线被碾碎了,从不同角度掉在身上,温叙推开门,看见一张不算柔和的、带着长年在海外气质的华人面孔,对方朝他微微一笑,笑得非常标准:“叙。”
  谈的内容同样不柔和,温叙顺着她的问题,把自己总结得一无是处:生理上的残疾、心灵上的扭曲、没有人生方向、对于所爱只有病态的占有欲和不安全感,以及酗酒倾向。
  对方听完他的评价,惊讶地挑眉,仿佛在斟酌用词,试图用浅显的语言来安慰温叙。
  “你认为,他不管你的话,你会痛苦?”
  温叙做了个是的动作。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被约束,有没有可能,我只是猜测,具体怎么思考我尊重你,有没有可能,你只是潜意识里害怕被抛弃,而不是想要被他管理呢?”
  温叙的手在空中僵着,不知怎么回答。
  “但思考的角度在你。”对方说话的方式有些微妙,好像跟温叙离得很远,显得十分疏离,“我只是给你一些提醒。”
  “我不觉得你有太大的问题,你也可以问问他。”
  温叙陷入了难以挣脱的困惑。
  “还有一点,我也想提醒你。”说话的人很谨慎,规避了各种负责的可能性,“人天然都是会去爱的,只是你需要注意,别把焦虑当成了爱别人的方式。”
  回程的车速更慢,裴之还在驾驶座上时不时往右看,眼神很好奇。
  温叙被看得发毛,扭过头比了问号。
  “你也太平静了。”裴之还发出声和年龄不太相符的感叹,“一般做完这种不都是痛哭流涕出门的吗?你平时不是最爱哭了吗?”
  温叙没回答,沉静地看向前方。
  “还是你没救了?”裴之还给自己的职业生涯画上句号,“我也不用努力了。”
  副驾驶的人叹气,只有气流的动静,没有其他声音。
  温叙打开车载音响,正好是丰市的今日新闻,女主持人说了两句,进入了云游集团的动态播报。
  裴之还皱起眉头,以为进入了什么鬼打墙的整蛊活动,动作迅速地切掉了广播,换成了复古的车载音乐。
  温叙还没反应过来,只听了半截:“云游集团近期股价下跌受市场传闻澄清影响,或引发恐慌性抛售,本周累计跌幅达7.83%……”
  “7.83%!”最顶层的会议室中有人发出质问。
  温怀澜和梁启峥不动声色地对视,颇有耐性地听对方重复了一遍。
  “我他妈问你们他妈在干什么呢!”老胡吹胡子瞪眼,拍着大理石材质的桌面,完全感觉不到痛那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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