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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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淑:“你怎么确定我会再跑?说不定你对我好一点,我乐意和你做一辈子呢。”
  加西亚想了一会儿,蹲下来与沈淑平视,抓住他一只手缓缓摩挲,认真求学似的问道:“怎么才算好?我都能做。”
  沈淑被难住了。
  开始就做暧的两个人,只要身体高度契合,好像就什么都不需要了。所以应该用来甜腻腻地说爱言喜的嘴巴,却不解风情地说杀啊死啊。一眨眼十年,沈淑十八岁在养父的床上,二十八岁还在,可俩人竟谁也不懂情爱。
  医院里每天都有人死,但没人敢光明正大地杀谁。一有这种新闻,知道的都要去凑个热闹。
  沈淑斜对门的病房住着一个老不死的男人,姓迟,在生物学上是迟蓦的爷爷。迟蓦当着他小叔的面拔了他爷爷的氧气罩,光明正大地想弄死他。
  李然一听,立马飞过去抱住他哥,说着喊着让他别冲动。
  从走廊里刮过去时,沈淑差点儿被撞飞。
  身为一个伤号,差点被一个健全的人撞死,沈淑坐着轮椅怒不可遏,刚要破口大骂,听到李然慌乱地道歉,沈淑眼睛一亮背叛了刚才愤怒的自己,兴奋地追上去喊:“李然?是你吗?!”
  “我的好朋友你来了吗?好兄弟——!”
  好兄弟正在解救老不死,驯服想杀爷的疯狗,没听到沈淑的呼唤。
  沈淑也没能追上去,因为打水的加西亚回来了,看到支使轮椅兴奋向前滑翔的养子,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冲上去抓住沈淑往墙上怼,失望惊惧道:“你又想跑是不是?我只是离开几分钟,你就又要逃跑!”
  “不是啊……daddy……”
  “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首先……相信我。”沈淑低声说,反手扣住压他脖颈的双手,冰凉的触感,加西亚额角纱布变了色,玫瑰般的红一点点洇大,仿佛往他眼睛里去了,眼白攀上一道道血丝。
  西方人的鼻梁那么高,接吻时要大幅度歪头。沈淑食指摸到加西亚眉毛,从里描到了外,浅浅纹路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发了芽,岁月终无情,他心里被针尖细细地扎着,时间过一天少一天,不想再和养父抗死纠缠,只想抵死缠绵,针扎的心疼里生出愉悦,沈淑又格外喜欢养父为他焦急为他愤怒为他无措为他卑微的模样。
  沈淑抬了下下巴:“我们关门聊。”
  加西亚警惕地凝着他。
  沈淑抱臂,笑:“去啊。”
  加西亚把门关上,反锁了。
  “daddy.”
  “嗯。”
  “我不会跟你回英国。”
  加西亚垂眸:“我知道。”
  沈淑叹气:“我已经习惯了安稳,中国是我的家,我不想再过之前那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你能在中国长居吗?”
  加西亚倏地抬起眼睛。
  “能吗?”沈淑说道,“也不是说让你定居,只是长居,一年十二个月,你最起码要有六个月以上住在这儿吧。daddy,我都要三十岁了,知道丰富的物质对你我代表着什么,没有钱的感情不会长久,而你又是一个高傲的人,肯定接受不了我养你。也许一个月两个月行,但十年八年你肯定不愿意。”
  “你走上一条不归路,就是为了掌管道索家族,做任何你想做的事,那是你无数次死里逃生的证据。所以英国的产业,你想怎么样还怎么样,反正中国管不了,只要你不死就行……”
  “不会死,洗白了。”加西亚仓促地打断他说,嗓音沙哑甚至有丝哽咽,“产业洗白了,我不会死。”
  沈淑挑眉张扬:“所以是愿意长居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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