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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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缭接过一看,是一枚用以将佩剑挂在腰间的玉璏,上面还雕刻着一座远山,下雕两个小字:须弥。
  寻常买的玉璏都是为男人设计的,赵缭用总是太大而硌到腰,而这块玉璏则要短了一截,做功更是精致非常,显然是为赵缭精心设计。
  今日赵缭的腰间难得没有佩剑,只别了把扇子,但赵缭还是立刻将玉璏扣在腰间,喜爱得不加掩饰,心中却更不是滋味了。
  嘉平侯府中人人心怀叵测,都卯足了劲要榨干侯府为自己分一杯羹,手段之毒辣、心肠之狠毒就是比后宫都不逊色。
  胡瑶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孤身一身死死守着她最珍视的东西,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闲时随手做的可她哪有闲时啊
  为自己,她们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心早就熬硬了。
  但为着面前的彼此,她们还会每每眼底一酸,心头一软。
  说话间,两人已顺着一道坡脊到了曲江边背坡的低处,可以背过所有或俯或仰的目光。
  宝宜你听说了对吧。
  胡瑶说得没头没尾,但是赵缭了然得点点头。嗯,太后在和原家议亲了。
  匕首上胡瑶的指腹一层层蜕红,沉默时眼中的痛苦却抵过千言万语。
  维玉,你想知道原涧是怎样的人吗?
  不想。胡瑶想都没想得一口回绝,抬眼直直看着赵缭,转瞬而过的痛色已为坚决取代。
  曾经想让我为她守着胡家,如今见阿弟要回来,便想用一纸婚约把我赶出去,太后多会想啊。
  可现在,胡家死都得和我死一块,谁也不能把我从胡家剥离。
  胡瑶眼中的坚决太过坚决,以至于在外人看来会有凶色。
  但此时此刻,看着胡瑶眼中的坚决,赵缭却只觉得悲凉。
  她怎么会不懂,这种付出所有后,被一脚踢开的感觉。
  你还要听到什么时候?赵缭扬声,声音是胡瑶从未听过的冷。
  宝宜你
  胡瑶正在奇怪,就见她面前、赵缭身后不远处的树上,一个黑影一跃而下,从阴影中超脱时,化作一个人形,向她们走来。
  方才宴席上,胡瑶瞟过他一眼。
  一头乌发、一袭锦衣掩不住的一身檀香,时刻目不斜视得缄默,把僧衣穿进灵魂里的那个人。
  原涧?胡瑶蹙眉。
  原涧笑了笑,是苦的,对着胡瑶行礼,在下原九节,恭问胡大姑娘妆安。说着又转向赵缭。
  属下参见台首尊。
  胡瑶显然知道原涧是谁,听他同赵缭问安并没有吃惊,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密话被偷听而难堪,扬眉斥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听我们说话。
  原涧躬身行了个长礼,在下在此休息,绝无偷听之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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