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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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那些时日给他茶水里偷偷下的药,也只能缓解毒发,不能抑制毒性。
  他已一年多未服用解药,以他目前的毒性,最多一月内必死无疑。
  只是没想到他的主子连这点时间都不肯留给他。
  藏不住的岑恕痛苦地闭上眼。
  可他的心愿,就是能过上平凡日子。才一年也太短了。
  一阵薄薄的春风来,侵得岑恕一阵剧烈的咳嗽,肩头颤动得像是雨打萍叶。
  岑伯连忙倒上一杯热茶一边给岑恕顺气,而鹊印早已飞进屋中抱出一件月白雪絮绛纱披风来,小心翼翼给岑恕披上。
  本就纤弱的岑恕陷入厚重的披风中,愈发显得清癯。
  岑伯在宽慰岑恕之余,眸光渐渐凝然,道:这么长时间来,南天竹到底是谁派来的人,始终是个谜。
  南天竹对自己的行为只字不落得告诉您,却一字未提背后之人,而我的人不论怎么查就是查不到。
  但从昨晚的事情来看,能以这么快的速度,大海捞针般锁定南天竹的藏身之处
  如此阵仗,可不是什么一般人能有的。
  倒像是她的作风,
  岑恕未答,复又握笔时,伸出的手好似肉眼可见得枯槁了几分。
  他边写,边道:近几年,须弥将军走东宫的门路,暗地里将十来位掖庭宫人调往东宫,其中就有南天竹的母亲和胞妹。
  我以为只是巧合。
  岑伯的面色霎时凝重起来,若真是这么说,那派来杀您的人,可是须弥!沾上她可怎么是好
  或许他们只是相识。须弥将军费尽周章护住南天竹的母妹,又怎么会视他本人的命如草芥。
  说完,岑恕搁笔,将案上的纸张折叠,装填后递给鹊印。
  鹊印,你去找太医院的王太医,请教他如何治疗魇病,具体的病情我写在这里了。岑恕还不忘嘱咐道:
  见了王太医要认真请安,再代我向王太医致歉,说我近日不便,无法亲自登门,过几日我一定前去道谢。
  鹊印领命就一溜烟不见了,岑伯还沉浸在担忧之中,直到岑恕唤了他两声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夫子?
  岑恕将几锭银子放在桌上,麻烦岑伯帮我走一趟,去现场看看还能找到南天竹的一些遗骨吗。
  能得话,为他置一口棺椁,与他父兄合葬。
  好老奴这会就去准备行装。
  岑伯领了银子去收拾,一个时辰后一切打点妥当,来和岑恕告辞时,天黑了。
  但岑恕还是沉默得坐在那里,一动没动。
  第77章 雨夜遇险
  辋川地处山谷, 一年四季天气都变幻莫测,常常是大太阳地里飘来一朵云不对,转眼就要落瓢泼大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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