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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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耶,都是女儿不好,让您担心了。您放心,我一根毫毛都没有伤着。安慰父亲时,江荼脸上终于有了笑影。
  父女几个对着岑恕又是道谢又是道别,才转身进了院子。
  门外,岑恕的笑容渐渐淡去,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推开院门时,鹊印早就候在门口了。
  夫子,您回来了。
  嗯。岑恕点头,同时眉尖蹙起,鹊印,最近这段时间多关注些秦先生家。
  您是担心恶僧再来报复?
  不,我觉得此次秦先生家逢此灾祸,不是偶然。
  先生何意?
  从这群人冲着辋川来时,我便有疑惑。
  辋川是群山环绕的谷地,若他们在谷中被发现,便是被瓮中捉鳖,实在不是逃亡的善选。
  鹊印愈发疑惑,当时岑伯还担心许久,以为是有人借此恶刀,意指夫子。不想竟是秦先生一家受了难。
  可秦先生为人正派,曾经做县令时便素有口碑,如今虽然被罢官,但与镇民相处得都很好,会与什么人结下死仇,竟用如此恶毒的手段下手。
  岑恕未答,沉默着穿过院子,在跨门槛进屋时,才道:鹊印,去盛安看看新晋进士傅思义的近况。
  。。。
  院门一关,原本搀扶着江茗的两姐弟当即撤了手,阴着脸快步往屋里去了。
  好啊,原来是冲着符符来的。关上屋门时,江荼冷笑出声。
  阿姐莫气,这群恶棍一击未中、无法交差,定然还徘徊在四周的山上等机会再动手。阿弟今晚就去解决了他们。江蘼道。
  不用,阿蘼你天亮就启程,说江茗惊惧成病,你出去为父寻药。
  然后去盛安给我盯死傅思义,我倒要看看这畜生在搞什么名堂。
  是!江蘼应着,一面提壶给江荼倒了杯热茶,那阿姐一人行动,万万注意安全。
  这时,双目失明、腿脚不便的江茗才推门进了屋,方才面上的慈祥已不减分毫,不等江荼答话,先用比乌鸦叫唤更难以入耳的声音阴沉沉道:
  首尊,主人奉劝过你,披着假皮的人就少往人前走,无关主人大计之事就别做。您还是这么喜欢管闲事,主人的话是一点不当回事。
  江蘼转身看向江茗,眼中的鄙视比看垃圾更甚,屠央,首尊和本座面前,轮得到你狗吠?
  江茗不恼,脸上甚至还多了几分阴恻恻的笑意,好心提醒首尊和右使罢了。
  江荼不语,半攥着的掌心松开,露出方才岑恕给她的药包。撕开来后,把几剂药粉一股脑倒进面前的杯中。
  冒着热气的水如被投食的动物一般,转瞬就把药粉吞了个干净。
  江荼端杯而起,看也没看屠央一眼,只是在路过江茗时一扬手,一杯开水洋洋洒洒全打在他的脸上。
  咚-,江荼把空杯反手一抛,杯子旋了几下后,稳稳停在了桌上。
  江荼扫了江茗一眼,像是看到什么荒谬之物般嫌恶而轻蔑地笑了一声,早点睡吧你。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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